實際上她和袁氏屬於性格不同,現在既然是她主事,她就要表明自己的態度。
袁氏似乎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嗯,這樣也好。」只是她疑惑道:「只是我想問你,才來這麼幾日,你是怎麼知曉一整套流程的?」
「若是我去打聽,難免出現疏漏,說來也是碰巧,就是珞姐兒的祖母說要來謝我,正好我就問了她幾句,沒想到還真的問對人了。」若薇道。
袁氏心道當初靖海侯府的人救了劉珞,別人上門道謝,願意傾囊相授也是應該的,她心下瞭然,而若薇心想自己若是不去強調,恐怕也不會如此了。
還好在若薇的操持之下,胡老太君弔唁這日安排的井井有條,也讓族中人對若薇辦事的能力肅然起敬。
無論你說你家世多高貴,人多美,終究還是要用實力說話。
彭城也是商貿發達的地方,在這裡任官的官員頗多還有朝堂的背景,這些人多是借著弔唁過來和靖海侯府攀上關系,來往之人頗多官員,其誥命都是袁氏和若薇在操持。
說來也奇怪,你若非常謙和呢,別人反而覺得你好欺負,你有些威嚴,擺些架子,那些人反而還覺得身份使然,還敬畏你三分。
同樣四房所來之人就稀少多了,袁氏則親自去四房幫忙,獲得交口讚譽。
四房其實和她們這一房關系不太好,偏袁氏這樣也算是破冰了,四房的媳婦兒還過來專門感謝袁氏:「我們對彭城的下葬習俗並不知道,還多謝您教了我們好多,您若不說,我們還真的不知道。」
正陪坐的若薇這才發現,原來自己被摘桃了。
但她不在意,虧吃一次就夠了。
雖然現在袁氏現在說的那些都是她曾經自己通過三太太還有和劉家族人往來,和她們討教的,連細節要注意什麼都是她說過的。
袁氏當然不會在意這些,因為她覺得自己是在和四房破冰,沒什麼比這個重要。
一直到四太太從這兒出去,袁氏還對若薇道:「真好,咱們家以前和四房不和,如今冰釋前嫌,比什麼都強。」
「是啊。」若薇笑了。
之後就是送靈柩下葬,這次若薇就沒去了,在家里專門陪孩子,特地請大夫幫三個孩子把脈,又去珊姐兒和沛哥兒的耳房裡檢查被褥衣裳。
沛哥兒和珊姐兒中午也都在若薇這裡睡的,小六兒也在自己懷中,她卻有些睡不著。
添香正好進來,見若薇坐在梳妝檯前,忍不住打趣道:「姑娘,這是想姑爺了吧?」
「其實你說為何他喜歡我呢?他其實喜歡的人不是我。」若薇有一下沒一下梳著頭髮,心中越發覺得如果她生的既不好看,也不是宣平侯和錦衣衛指揮使的外甥女,恐怕劉寂也不會喜歡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