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就是在說這件事情存在,端看父親你是不是偏心。
「好,既然你也這麼說了,那我就去問問世子這一房,如今劉寂遠在京中,常管事,你去替我問問世子夫人。問她同不同意這般分法?」靖海侯幾乎被庶子們和劉宥背刺,已經是心灰意冷了,看杜氏如何說了。
常管事過來問若薇的時候,若薇就不準備按照劉寂說的做了,劉寂讓她把這筆錢要到手,她卻覺得不能這般。
靖海侯本人被兒子們逼著討錢,這就跟皇上還沒死,皇子們個個要造反似的。
所以,她對常管事說了自己的想法。
很快常管事過去,堂上那些劉家子弟還跪著,即便是劉宥也會覺得不會有人這麼傻的,不要錢?那是小孩子不懂事兒才不要。
「回侯爺的話,世子夫人說老太太是得急病去世的,去世之前並沒有任何徵兆,但如今人已經去世了,這些私產都是侯爺您的,日後您隨意如何安排都成。」常管事也沒想到有人會看到胡老太君的私產居然沒有任何動作。
靖海侯冷笑:「看看,看看,我的這些兒子們,還不如兒媳婦明白事理。你們都給老子滾,老子還沒死呢,輪不到你們來當我靖海侯府的家。」
劉寧溜的最快,劉宣雖然不服氣,但他也不能真的頂雷干,但他也有自己的主意,表面上畏畏縮縮的跑出去,見有族人問起就道:「要?要什麼要?我爹就偏心他那兒媳婦。」
雖然此事不了了之,但是靖海侯也是氣極,袁氏忍不住安慰他道:「別和他們置氣了,和他們有什麼好置氣的。」
「不是氣極,以前我總覺得他們到底兄友弟恭,即便暗地裡鬧也不會怎麼樣?現在全部都鬧到明面上來了,口口聲聲父親,看起來一個個恭敬的很,實際上他們的眼裡都是錢都是權。」靖海侯真的沒想到他曾經一起舐犢情深的孩子都變成了這般。
袁氏則問道:「侯爺不必擔心。」
靖海侯看著袁氏道:「宥哥兒作為孫輩,守一年的孝就好了,再有一年就讓他出去起復吧。還有,我若去了,不需要他來替我服喪。」
袁氏看向他:「你為何如此說?這豈不是傷他的心。」
「從一開始,就是我錯了,若是在很早之前就立了寂兒,再和宥哥兒說清楚也就沒有這許多煩惱了。寂哥兒成婚成的晚,如今最大的孩子也不過四歲,若是再這樣含糊不清,死的也被說成活的了。」靖海侯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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