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錦春見她答應,心中一塊石頭終於落地:「好,那明日我讓人用轎子接你去顏家,就這麼說定了啊。」
「好,你吩咐的事情我能不辦好嗎?」若薇淺笑。
只不過,若薇好奇:「我聽說顏侍郎兼祧兩房,豈不是有兩位夫人?這其中如何自處,也真是讓人摸不清楚啊。」
酈錦春往外望了望,小聲道:「說是兼祧兩房,可律法怎麼可能同時娶兩名妻子,我去過顏家幾次,雖說是混著叫,到底不同。」
「也是,名不正則言不順。」若薇也是心中有所感。
酈錦春則道:「這位顏大人可不一般,當年同時娶了兩房妻子,一房呢是齊王的女兒臨淄郡主,方才我已經說過,另一房則是東山解家。」
「怎麼郡主也願意和別人共事一夫呢?」若薇想不通。
酈錦春則道:「這點我聽我娘說過,顏侍郎的父親當年時任山東巡撫,叔父時任資政大夫,齊王當時被陛下猜忌,正需要朝中重臣為他辯白,故而才有這樁婚事。況且,說是兩位夫人,但彼此不同房頭,名義上是妯娌關係又有什麼相干。只不過,臨淄郡主沒幾年就去了,顏侍郎為長房又續娶了一位夫人。」
「不會吧,這樣為何不把解氏夫人扶正呢?」若薇覺得奇怪。
酈錦春道:「顏侍郎立志克紹箕裘,扶正妾室這種事情他怎麼會做呢?你可知他續娶的妻子是誰?」
若薇不解的看向她,酈錦春道:「是中山無極甄氏,中山郡公的女兒,首揆的外孫女。論實權,這才是真的無冕之王,比齊王的勢力強多了。」
藩王當然不成了,幾乎就是被白白養著,還不許參政,不過是名頭好聽些的富貴閒人罷了。
「原來如此啊,有時候你說咱們女人這樣的為了夫家操持,若是真的去了,丈夫還會娶一位門第更高,更年輕的女子來占了你的位置,想想也是不值得。」若薇很是感慨。
酈錦春苦笑:「是啊。」
話雖如此,但這也是別人家的事情,若薇唏噓一二也就罷了。
送走酈錦春,曹璇過來了,這幾年自從表哥劉容襲爵之後,曹璇就越發富態了,她這個樣子和馮氏以前差不多。
「姨母,天兒這般熱,您過來做什麼?」
「你呀你,再過幾日是你的生辰,這都忘記了?我是想問你今年的生辰怎麼過?」曹璇慈愛的看著外甥女。
若薇想起前世皇上許諾說等她生辰那日要封她為貴妃,還封誥她親娘,一切都煙消雲散了,現下娘堂堂正正的活在這個世上。
「今年這麼熱,我都沒什麼心情了,也不必大肆操辦,到時候兩府的人並在一起吃頓飯,大家說說話就好。」若薇笑道。
曹璇見若薇看起來有些疲累,也是心疼道:「你呀,年紀輕輕就要主持喪禮,舟車勞頓的,不耐煩應酬也是應該的。」
若薇搖頭:「倒不是這個,方才在您之前酈姐姐來了,請我做全福太太,顏家和沈家都是一等一的大族,我現在正擔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