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般,現下趙媽媽年邁,我不大帶她出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若薇欣慰的看著添香。
添香則笑道:「您對我已經夠好了,今年您單獨就給了奴婢一百兩賞錢,還要如何好?」
「你別說,珊姐兒的嫁妝我攢著,你的體己我也替你攢了一份,你若成婚,日後那就是你的嫁妝,你若不成,就拿著養老。錢可是啞巴女兒,孝順的呢,比什麼都強。」若薇感嘆。
正是因為若薇對她很好,添香在侯府也習慣了,她的天下也在侯府,出去過日子反而害了她。
主僕二人笑著去見劉寂,劉寂已經在廊下歇息,樣子很是無精打采,見到若薇才仿佛活過來,還一頓抱怨:「你怎麼才來?」
「碰到廣寧伯夫人了,所以多說了幾句,怎麼樣?你們爺倆玩兒的開心嗎?」若薇摸了摸小六兒的手,見他的手暖暖的,才放下心來。
劉寂皺眉:「廣寧伯夫人?和她有什麼好說的。」
若薇不禁道:「怎麼啦?是有什麼事情麼?」
劉寂牽著她的手入了玉蘭花樹叢中,又讓侍女們站在樹外,這才道:「我聽說廣寧伯那個殺才對高桓極其奉承,你也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高桓最愛人妻——」
「這話可不能亂說,那可是伯夫人啊?」若薇驚詫。
劉寂冷笑:「這有什麼做不出來的,為了前途權勢地位,什麼不能舍。多的是把妻子上供給人玩弄,獲取一切的。更何況這位續弦身份低微,並無所出,性子懦弱,這樣的人人家是瞅准了機會你不會報復?最多就是自殺上吊,傷害不到別人。你說你和她說什麼?」
若薇驚了:「不會吧?」
劉寂拉著若薇的手道:「我且問你,如若她遇到劉宣的事情是不是退讓?會讓謠言發酵,根本沒有還手的能力,甚至原本對你好的公婆還得避嫌,連你的下人都有可能腹誹,你是怎麼做的,她又是怎麼做的?這種事情固然高桓和廣寧伯有問題,難道她就一點兒問題也沒有嗎?」
其實劉寂想說的是,連宮女都能刺殺皇上,為自己博一把,堂堂伯夫人,原本什麼都沒有,就該拼一把。
他作為錦衣衛指揮使,對京中消息,當然是了若指掌。
但是他是指揮使,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每家每戶救苦救難。
若薇看了劉寂一眼:「其實我們當年都很奇怪的,廣寧伯世子當時名聲就不好,花名在外,就是現在也不消停。她們容家當時官位比我爹還高,為何就不能嫁一個正常的人家?即便到了如今,若我是她,必定鬧她個天翻地覆。」
「一個人如果永遠等著別人去救,自己沒有任何反應,無論在什麼地方過日子,都過不好的。」劉寂自己就是靠他自己爭取的,否則,若是真的紈絝子弟,即便他是唯一在族譜上的,爹娘也未必會讓他承襲侯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