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明白他為何這麼急?按道理,不應該是等爹娘回來再說嗎?爹娘不日就要上京了。」
劉寂轉念去打聽了一番,才回來道:「他去活動的時間正好是你爹任掌院學士的時間,大抵是怕你爹阻攔,故而才會如此,先趁你爹腳跟未站穩,謀了個位置,總比日後連候補十年來的好。」
若薇恍然,「原來如此,他的心思想的夠深的,我可沒和我爹說過什麼。」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所以自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咱們只是等著他犯錯,若是他沒犯下什麼大錯,我們也不會把他如何,就和那劉宣一樣。」劉寂即便是現在也根本沒有真的想直接置劉宥於死地。
「罷了,既然他自己走了,三五年是不會回來了,咱們也不必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你如今也該把眼光都放在皇上身上,他老人家現在不上朝了,也不怎麼見人,這樣長期隔絕內外,未必是好事。」若薇也有自己的想法。
劉寂笑道:「以前呢,我是打算和這些內閣首輔交好,現下我並不擔心了,你父親現在是侍讀學士,遲早有一日入閣,那麼我總會有倚仗,我還怕什麼。」
聽了劉寂的話,若薇也鬆了一口氣:「八字還沒一撇,說這些做什麼,我只希望你莫為了一些前途,真的給人拿住了把柄,到時候被權利侵吞,上船容易下船難啊。」
劉寂一愣,摟著若薇道:「你對我的事情樣樣上心,從來沒有因為我地位高,而狐假虎威,看中那些虛把式。」
若薇狡黠道:「那可未必哦。我家夫君地位高能力強,我可是很驕傲的,就像我爹如今任侍讀學士,我娘可是得意的很。只是高興歸高興,更重要的是平安喜樂。」
夫妻二人緊緊握住雙方的手。若薇其實很慶幸,這麼些年,劉寂幾乎是事事聽她的,不像別的男子嘴上答應的好好地,實際上陽奉陰違。
而且只要是她的事情,他從來沒有過推諉,甚至想方設法的幫她。
從一開始,她被皇上差點選中,就是他提前娶自己進門,是他給了自己最大的幸福。
想到這裡,若薇踮腳輕吻了一下他的喉結,劉寂猝不及防,又甚覺心中甜蜜。
過了幾日,靖海侯夫妻回來了,再見面,大家敘過久別之情。袁氏一邊摟著一個,又對若薇道:「你把孩子們帶的很好,我看珊姐兒和沛哥兒都比同齡的孩子要高,就是我們小六兒,也是虎頭虎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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