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谨一口气念完了圣旨,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不止是西厂的人,连跟随吴谨前来的东厂锦衣卫都忍不住大为诧异,皇帝居然要纳封继夜为妃?还是四妃之首的贤君,仅次于贵君,是厂公念错了还是他们听错了?
狗皇帝还敢不敢再恶心人一点?
相比锦衣卫们的震惊疑惑,封继夜等人的表情就难看了,特别是殷焕阳,那可是他的父皇,血脉相连之人,而他现在,居然要将他的正君纳入后宫之中!
啪!
思及此,殷焕阳端在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俊美无俦的脸庞蒙上一层阴影,浑身散发出凌然杀气,出人意外的是,封继夜突然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冷静,殷焕阳抬首看着他,桃花眼底写满了痛苦与愧疚,为有那样的父皇,也为给他带来如此奇耻大辱!
这下事情要闹大了,估计会一发不可收拾!
穆景舟与常欢彼此对看一眼,两人的神情都很凝重,同时又愤怒难平,不管皇帝知不知道焕阳跟继夜的关系,他将继夜纳入后宫应该都是为了防范焕阳,他的所作所为,岂止是让人恶心而已!
好,好得很,糟老头子居然敢
短暂的沉默后,叶君珩怒极反笑,亏他再三警告他别动哥哥的歪脑筋,最终他还是动了,并且还动得如此彻底,他是真以为他不敢杀了他吗?
明明!
干什么?你还真想嫁给那个糟老头子不成?
可他刚站起来,封继夜就叫住了他,叶君珩一转身愤怒的给他吼了回去,混账哥哥,别人都欺负到他们头上来了,他还想让他忍不成?
冷静点。
站起来两手搭着他的肩膀强迫他重新坐下,确定弟弟愤怒归愤怒,应该会暂时冷静点后,封继夜掏出一颗丹药塞进嘴里,转身朝吴谨他们走了过去。
奴才恭喜贤君,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像还嫌他们不够恶心一般,吴谨笑眯眯的高举圣旨道喜。
咳咳吴公公,我这个人呢,别人不犯我,我也懒得犯人,若别人犯到我的头上,哪怕只是欺我一丁一点儿,我都会千倍万倍的奉还。
虚握拳头掩嘴清咳两声,封继夜淡淡的说道,由于他病体未愈,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说的话看起来真的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对于他的靠近,也没有人紧张,但吴谨脸上的笑却是反射性的一僵,略有些尴尬的道:贤君说笑了,奴才就是个伺候人的,可不敢得罪您。
谁知道他进宫后会不会得到圣宠,毕竟他的确是个很吸引人的坤,万一陛下宠爱他,倒霉的可就是他了。
呵呵
意味深长的看他一眼,封继夜什么都没说,探手拿过圣旨。
啪啪
贤君?
就在吴谨以为他已经算是接了圣旨的时候,只见他抓住圣旨的一端,任由另一端垂落,伴随着啪啪的声响,一簇小火苗瞬间窜起,锦帛做成的圣旨轰的一声被点燃,吴谨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他居然敢当众烧毁圣旨?!
嘘!
常欢吊儿郎当的吹响了口哨,看到掉在地上的圣旨一点点被烧成灰烬,殷焕阳等人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一点,但事情并不会因此就结束,相反的,更麻烦的还在后头,侮辱圣旨如同欺君,封继夜的行为爽是爽快,却也犯了大忌。
你好大的胆子
回过神,吴谨捻着兰花指作势就要发难,封继夜一扫先前的病态,抓住他的衣襟一把将他拖过去:信不信,我还有更大胆的!
厂公!
东厂锦衣卫见状刷的一声拔出佩刀,封继夜手腕翻转间,一把锋利的匕首架在了吴谨的脖子上:别动,谁要敢轻举妄动,我就割了他的喉咙!
别别封少君,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你们都不准动!
感觉到来自脖子上的威胁,吴谨连连求饶,不忘喝退东厂锦衣卫。
西厂锦衣卫听令,关闭大门,缴了他们的兵器。
是。
封继夜一声令下,早就耐不住的西厂锦衣卫们立即行动,东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厂公还在封继夜的手中,他们不得不放弃挣扎,封继夜手臂一甩就将吴谨丢给了叶君珩:交给你了,我要知道,立我为妃的建议是谁提的。
若皇帝早就有立他为妃之意,吴谨早上就该直接带着圣旨来,而不是给他送药,所以必然是有人在这段时间内向皇帝进了什么谗言,他才会连问一声都没有就直接下旨封他为妃,皇帝固然恶心人,向他进言的人无疑更加恶毒!
没问题,我西厂大牢有的是刑具,不怕撬不开这老货的口!
封继夜能想到的,叶君珩同样能想到,只见他一把揪住吴谨,作势就要带他离开,吴谨吓得浑身发抖:你们敢,杂家可是内宫司礼监掌印,东厂大都督,你们敢对杂家动用私刑
我连圣旨都敢烧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此话一出,吴谨彻底的阉了,低头沉默一会儿后凝声道:是皇贵君,早前他
西厂大牢里有些什么他能不知道?封继夜和叶君珩摆明都非心慈手软之辈,与其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再老老实实的交代,不如先保全自己再说,是以,他一股脑的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
他居然连你们会爆出本来就是夫夫的事情都算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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