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占自己的財寶,當面辱罵甚至毆打,為了取悅蕭姨娘和容沁玉,甚至詆毀故去的母親。
以至容府流放時,自己的身子已然病弱,才會早早病死在那千里之路。
那時候,你又為何沒想起,跟我母親的在天之靈如何交代呢?父親。
容束看似嚴懲,實則還是在維護容沁玉的名聲,畢竟是自己疼愛了十多年的女兒。
眼看蕭姨娘的走狗倒霉,容晚玉也並未覺得心中的大石鬆了多少,默默陪著容束進了廂房。
她因前世之故,五感異於常人的敏銳,還能嗅到一絲甜膩的氣息,是蕭姨娘為自己和遲不歸準備的迷情香。
香爐里想來是早已燃盡,連香灰都不留,才好栽贓孤男寡女你情我願。
落在容束的眼裡,看見的就是容沁玉主動膩歪在楊志文懷裡,蕭姨娘分都分不開二人。
「孽畜!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容束一巴掌打在容沁玉的臉上,力道之大,將人扇倒在一旁,蕭姨娘立刻哭嚎著上前摟住女兒,「老爺,沁兒是被人所害,她受您教導多年,怎會不潔身自好?」
這話算是不錯的辯白,想起二女兒往日為人,容束狠厲的目光投向了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楊志文。
此後容束的心腹嬤嬤趕來上前查看,雖兩人衣衫不整,但楊志文那廝好似是個天殘,人雖然意亂情迷,但那腌臢之物卻跟條軟蟲一般,並未真的污了二小姐清白。
「二小姐並未失身。」
避開視線的容晚玉早知此結果,迷情香是蕭姨娘準備的,楊志文的酒卻是自己讓人換的。
哪怕他慾火焚身,這輩子也不可能再行房事了。
倒並非容晚玉善心,只是她和容沁玉到底是姐妹連枝,若容沁玉真失了身子,人言可畏,容府的面子也算丟盡了。
她和容沁玉的仇,遠不止於此。
迷情香漸漸失效,楊志文也終於恢復了些神智,看著滿屋子的人,還沒幹透的後背又出了一層汗水。
「老爺,是這賊人害沁兒,定要將他碎屍萬段!」蕭姨娘狠毒的目光宛若長針刺向楊志文。
楊志文自知大禍臨頭,從懷裡抽出一根手帕高舉,「容師明鑑,我與二小姐情投意合,只因酒醉才誤行錯事,並非輕薄浪子!」
容府上下皆知,二小姐不僅才貌出眾,還精通一手好的女紅,那手帕上的花紋是她慣用,且技藝精湛,非常人可得。
「一根手帕能證明什麼,定是你趁機從我女兒身上偷去的。」蕭姨娘厲聲反駁,又哀求地看向容束,「表哥,別讓賊人再潑髒水,快拖他下去吧。」
感受到容束的目光,楊志文越發理直氣壯,甚至並指起誓,「今日之前,二小姐便常常避人耳目與我私會,隔著外院與內院那道花牆,還說了許多自己的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