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師父予兩冊往生經,我和弟弟想同母親牌位前念誦。」
容思行一歲時候,鍾氏便病故了,因此他對母親的回憶幾乎沒有。
多年過去,於容晚玉而言,關於母親的回憶也漸漸變得模糊,路上,她挑著自己記得的,跟行哥兒說了不少。
「雖然母親不在了,但你要記得,她一直在天上守護著我們,會保佑行哥兒平安順遂。」
有了容晚玉的鋪墊,容思行跟著她跪在黃底的牌位前,少了份陌生,多了份親切。
「鍾宜湘,阿姐,我會寫母親的名字,這三個字先生都教過。」
「是嗎,行哥兒真棒。阿姐教你念往生經好不好,阿姐念一句,你跟著念一句。」容晚玉端正地跪在蒲團之上,握著書冊,一句一頓。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
容思行認不全書上的字,也不太懂這往生咒的意思,模仿阿姐的模樣,也跪端正,念念有詞。
一時間,佛堂肅穆,只余兩人念咒之音。
容晚玉在佛語中逐漸安定斂神,心裡和母親訴說著思念與堅定。
「母親,晚兒死後逢緣,如今重活一世,定會護行哥兒平安一生,讓容府免遭前世滅頂之災,讓蕭氏母女得到應有的懲罰。只望您在天之靈,保佑女兒所願皆成。」
念足了數,容晚玉起身,抱起弟弟,「你握住這油壺,為母親往這長明燈里添足燈油。」
容思行點點頭,握住油壺傾斜身子,卻沒有動作,「阿姐,這長明燈的燈油是滿的。」
容晚玉微愣,俯身去看,果然見其中燈油滿滿。
一旁的小沙彌見狀行佛禮道:「昨日來了位年輕香客,給鍾施主的牌位添了香油,許是鍾施主的晚輩。」
那人沒留下姓名,還戴了簾帽遮面,容晚玉猜不出是誰,一時作罷。
出了佛堂,容思行便恢復了跳脫的性子,纏著容晚玉要去逛廟會。
容晚玉拗不過他,索性回房將容秀玉也帶上,帶孩子多一個不多,也許讓三妹妹多和行哥兒玩耍,能掰正些性子。
向容束請示後,容晚玉捎帶著兩個娃娃,跟著四個丫鬟,一路賞雪望梅,很快到了廟會聚集之地。
京城的冬月廟會,也以三大寺廟為首,各設三處,其餘小廟大都差比丘分往三大寺廟,既是化緣之機,也是共研佛法的盛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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