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拉扯之際,容沁玉扶著牆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攬月,怎麼叫你半天也不應,快來扶著我。」
攬月甩了甩被推搡得有些發疼的胳膊,小跑幾步上前攙住容沁玉,暗中給她使了個眼色。
「是姐姐身邊的丹桂?怎得到這裡來了,可是姐姐尋我有什麼事?」
容沁玉面色略浮白,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晨起外出來賞梅,沒注意雪地濕滑扭了腳,半晌沒回去,讓姐姐擔心了吧?」
三言兩語解釋了經過,丹桂沒理她,往她來的方向小跑過去,沒見著什麼人,才又走了回來。
「我家姑娘有請,二小姐既是扭著了,便回去歇息吧。」
三人沿原路折返,容晚玉和容束站在院中,似乎等待了些時候。
蕭姨娘在一旁坐立不安,眼神直往院門瞟,看見容沁玉進來才鬆了一口氣,先聲奪人,「你個丫頭,跑哪裡去了,讓你父親好生擔心。」
「父親,姨娘,姐姐。」容沁玉忍著不適福了福身子,「晨起我看天色不錯,便想著去賞梅,路面雪滑,不慎扭傷了腳,這才耽擱了回來的路。讓父親擔心了,是女兒之過。」
過了早膳,容晚玉直奔容束的廂房,說容沁玉不見了。
前不久容沁玉才出了私會情郎的醜事,容束的心自然一下提了起來,黑著臉加派人去尋。
此時見人回來了,也鬆了口氣,不過面色還是不大好,「寒山寺大,便是外出,也該跟我或者你長姐說一聲才是。傷得如何,可要請大夫?」
「父親說得是。我本想著讓二妹妹和姨娘一處,可方便二妹妹盡孝心照顧姨娘,到沒想二妹妹會覺得憋悶。」容晚玉掃了一眼容沁玉的腳,輕笑一聲。
「這些天寺里香客眾多,師父們這雪是時時在掃,妹妹也是倒霉還是扭著了。此時下山去請大夫怕是不便,臨行前我帶了治跌打損傷的藥,正好派上用場。」
兩相比較,容沁玉不顧母親身子不便,私自跑去賞花,容晚玉則思慮周全,連常用藥膏也備全了。
容束對次女不免覺得有些失望,拂袖而去,「多聽你長姐的話,後日便下山了,在此前你好好呆在房裡陪著你母親。」
「是,女兒知錯。」容沁玉握緊拳頭,低頭道歉,並不反駁。
容晚玉則領路往自己的廂房去,「二妹妹請吧,小心些,別再滑了腳。」
容沁玉咬住下唇,和蕭姨娘對視一眼,被攬月攙著緊跟其後。
待拿出膏藥,攬月去接,丹桂卻沒給,「我們家姑娘說了,這藥需用些力道才能揉進去,你那手勁還是算了吧,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