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遲不歸一心想要將二皇子當做刀子,借容府之由向太子發難,如今卻被容晚玉的話搖動心神。
「有她在,二皇子不會輕易得手。」
姜詢喲里一聲,伸手點了點遲不歸的肩膀,「她?你說容家大小姐啊?我承認她和傳聞是不太一樣,可是這局是你設的,還有我二哥那不見兔子不撒嘴的豺狼性子,她一個女子,又能奈何?」
說完這話,見遲不歸依舊不改顏色,姜詢才後知後覺得察覺出不對勁來,「誒,遲不歸,你可是我姜詢的第一謀士,不會被一個小女子牽著鼻子走吧?」
「出來太久,二皇子會起疑,咱們該回去了。」遲不歸沒答這話,架起姜詢的胳膊將人半拖半帶,力道之大,一點也不像有傷在身的人。
隔著一道牆的內院,容晚玉做主,方姨娘、容沁玉做副手,款待著各家夫人小姐。
蕭姨娘倒是不想錯過在外人露面的機會,可惜被狗咬傷還未好全,只能恨恨作罷,叮囑容沁玉一定不能讓容晚玉搶了所有風頭。
今日容沁玉也是用心打扮過的,是她一貫清新婉約模樣,單站在一處,看著也是窈窕淑女,可和盛裝打扮的容晚玉一處,甚至像個貼身丫鬟。
她自覺矮了一頭,便一直避著容晚玉待客,直到看見自己熟悉的小姐入席,才忙不迭地迎了上去。
「蘇姐姐,你終於來了,讓沁兒好等。「
蘇靜安,恭肅伯爵府的嫡女,和容沁玉算是手帕交,兩人相識於宴會,容沁玉巧舌如簧,一直捧著她,蘇靜安很是喜歡這個小跟班。
「收了你的信,我早就想來替你出氣了,你那嫡姐真是越發跋扈,如今竟然對你都不客氣了。」
蘇靜安環視一周,「容晚玉人呢?」
「在那兒呢。」容沁玉咬著下唇,一臉為難,指了指容晚玉的所在之地,「姐姐她也並非是有意,到底和我不是一母所出,是沁兒福淺......」
「那是容晚玉??」蘇靜安看見那個在各家夫人間連軸轉,左右逢源的富貴花,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她怎麼,怎麼,好像變好看了不少?」
說完這句話,注意到容沁玉哀怨的目光,立刻又改了口,「好看什麼好看,是我沒看清楚,穿紅帶金,還是俗氣,沒有你好看。」
兩人竊竊私語一陣,蘇靜安昂著頭朝著容晚玉走去,開口打斷了她和別人的交談,「喲,這不是如今京城裡的大紅人容大小姐麼,許久未見,容大小姐還是這般目中無人,我來了許久,也不見招待。」
容晚玉餘光早瞧見了蘇靜安的身影,也記得她和容沁玉以前在宴會上沒少戲弄自己。
容沁玉對蘇靜安示弱,讓蘇靜安的自尊心得到極大滿足,總替容沁玉出頭欺負所謂的跋扈嫡姐,殊不知越如此,她自己囂張的名聲也越顯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