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美味佳肴倒是放在了一旁,一家人一邊說著京中見聞,一邊說著在外經歷,熱鬧得很。
鍾衍舟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碗裡的米飯,看著對面坐在祖母身旁和眾人有說有笑的容晚玉。
聽見她在寒山寺的經歷,還有在容府壽宴上替侯府說話的事後,看向容晚玉的眼神,友善了許多。
第62章 不能提及的娃娃親
過了晚膳,鍾無岐又拉著遲不歸換了地方繼續飲酒說話。
他沒個侯爺的模樣,將衣袍撩起,支棱著一條腿,親自給遲不歸倒上一杯溫好的酒,自己拿著酒杯一碰,「一別三年,不歸兄如今已是舉人之身,想來對開春後的應試,亦胸有成竹。」
遲不歸握著酒杯輕晃,在席間已喝了不少,此時有些微醺,「盡人事,聽天命,但求如意罷了。」
酒過三巡,說起行商之事,兩人亦是暢談無阻。
三年前,遲不歸帶著禾豐鏢局的人救下鍾無岐後,便作橋樑,讓禾豐鏢局和鍾無岐搭上了線。
與鍾無岐言,自己身為舉子,不可從商,但家中獨余寡母一人,為生計,實則和禾豐鏢局有生意來往。
那時鐘無岐的行商之路才起,也諸多不順,有了遲不歸引薦的禾豐鏢局做保,行商在外再無險境,也算定下了長期合作。
遲不歸的眼界不僅在於萬卷書,他十四歲考中秀才之後,並未繼續鑽研書本,而是外出遊學,走遍了澧朝的山山水水,於商一道,也十分有見地。
原本鍾無岐只是隨口聊幾句自己的生意,沒成想聽遲不歸的話越聽越認真,到最後酒也不喝了,腿也擺正了,跟個學生似的。
容晚玉端來醒酒湯和茶水,見到的就是自己年近而立的舅舅跪坐在年方二十遲不歸面前,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聽得認真不已,不時還點點頭作恍然大悟狀。
「喝了這麼多酒,又說了這麼會兒話,舅舅你不渴,遲先生也該渴了。」容晚玉打斷兩人的交談,一人給了一碗醒酒湯,盯著他們喝下,再把剩下的酒都換成了清茶。
鍾無岐衝著侄女兒咧嘴笑了笑,醉眼朦朧,「像,是真像啊。」
「舅舅說像什麼?」容晚玉側頭疑問。
「像你母親。」鍾無岐飲茶如牛,用茶水去了去醒酒湯的味道,癱倒在地上,「你母親被我們兄弟幾個叫小管家婆,小時候就愛跟在我們三個哥哥屁股後面管東管西,大哥嗜酒如命,她就偷偷把他的酒全換成了苦茶水;二哥習起武來沒日沒夜,湘娘怕他過猶不及,直接一包蒙汗藥,讓二哥睡了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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