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偷懶耍滑的賤骨頭,就是得挫挫他們的皮。」老太太打了個哈欠,被嬤嬤扶著起身,「你同楚楚說就是,我得眯一會兒。」
蕭姨娘將老太太好生送進來臥房,再施施然走出來坐在上位,睨了一眼馬管家。
她可是記得,這管家一向是個油鹽不進的,算不得自己人。
馬管家就當沒看見她的臉色,「老太太頭回管這一府上下,恐是不知曉其中花用。這府內的帳冊,小的也看過,確實是無甚余錢。」
蕭姨娘不冷不熱地笑了一聲,「馬管家既然知曉,便該好好管束那些管事和嬤嬤,讓他們懂得節流才是。」
「節流節流,有水放可節。」馬管家不卑不亢道:「如今大小姐不在,府中如此艱難,若姨娘無計可施,小的便只能告知老爺做主了。」
這便是馬管家從容晚玉所言之中悟出來的。
老太太無非是吝嗇,可蕭姨娘卻不敢將這爛攤子捅到容束面前。
一來,容府如今爛攤子本就是她此前管家所留,二來,她此番摩拳擦掌,就想好好表現一番重新奪回管家之權,更不敢讓容束在抓住錯漏。
「你——」蕭姨娘一拍桌子,卻發現自己真的拿馬管家沒辦法。
馬管家從未受過她的賄賂,這麼多年管著容府也無紕漏,中飽私囊之事更是未做過,至少沒被她抓住過把柄。
若讓他捅到主君面前,她便再沒機會拿回管家之權了。
「不就是缺銀子嗎。你列個名目,寫清哪些用處差多少銀子,我來補便是。」蕭姨娘假笑著靠回椅,實則心疼得不行。
如此,馬管家挖出了蕭姨娘的家私,總算是將年宴對付了過去。
然而畢竟是一府的花用,蕭姨娘每日不停支出銀子,眼見自己的私房越來越薄,也真真大出了一回血。
最後迫不得已,還是向容束開了口。
這些日子,容束要麼獨自歇息,要麼去方姨娘那處,蕭姨娘挖空心思好不容易才把人引來。
「表哥,你都許久不來看楚楚了。」蕭姨娘去了釵環首飾,換上半舊的衣裳,看著清減許多。
她給容束斟茶,那茶葉卻是陳的,容束一喝便知,皺著眉將茶杯放下。
「這是多久的茶,怎麼還在喝?你如今有身子,更不能用這些才是。」
蕭姨娘乘機挽住容束的胳膊,依在他的肩頭,委屈道:「並非是楚楚想委屈表哥用這陳茶,實在是楚楚無用。」
繼爾可憐兮兮地解釋,說老夫人的命令,說自己如何挪私充公,不想讓容束煩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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