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來,此前容束想要將容沁玉嫁給遲不歸,便已經存了拉攏遲不歸的心思,如今也是在向遲不歸以示親近之意。
「告訴馬管家,多派人盯著,人多恐生亂。」
容晚玉沒有打破門口的熱鬧,只讓下人去叮囑了一聲,便改道從側門入府。
繞行正門內時,還看見容思行站在門內張望著外面的熱鬧。
容晚玉悄聲走到他背後,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瞧什麼,這麼認真。」
容思行沒防備,被嚇了一跳,轉身見是自家阿姐,才沒生氣,一臉嚮往。
「阿姐,等行兒長大了,也要考個桂圓!」
「遲先生考中的是會試頭名,叫會元,不是桂圓。」容晚玉噗哧一聲笑出來,捏了捏容思行的髮髻。
「行哥兒為何想要考中會元呀?」
容思行掰著手指頭,細數今日府中所見,「先生中了會元,咱們府里可熱鬧了。爹爹派人說要給先生擺宴,還有好多穿著花衣裳的嬤嬤來咱們府玩。」
「花衣裳的嬤嬤?」容晚玉一時不解,一旁的馬管家聽見了,笑著上前解釋。
「少爺說的,是來說媒的媒婆。遲公子此次高中,又在陛下面前露過面,不少人都說遲公子殿試有望,想要提前定下他的姻緣呢。」
榜下捉婿,是京城一貫的作風。
此番,雖然只是會試,但遲不歸實在是眾望所歸,不少家中有待嫁閨秀的,都將遲不歸納入了選擇範圍。
容晚玉聞言,笑意微斂,轉而囑咐起了管家。
「遲先生下月還有殿試,此時不可分心。何況那些媒婆,也不知底細,切不可隨意放入府內。」
馬管家如今唯容晚玉馬首是瞻,見容晚玉肅容下令,自然應是。
「咱們去尋先生。」容晚玉訓完話,拉起行哥兒的手,往外院去,又囑咐丹桂,回玉雨苑去取東西。
遲不歸的院落,門緊閉著,似乎阻隔了所有熱鬧。
容晚玉上前敲門,清風拉開一個縫隙,見是容晚玉才鬆了口氣,將姐弟二人迎了進來。
「大小姐,容少爺。今日閒雜人等實在太多,我家公子便讓小的閉門謝客。」
「聽聞,不少媒婆登門,如何遲先生一併拒之門外了?」容晚玉打趣了一句,想起什麼似的,又是一聲感嘆。
「倒忘了珠玉在前,旁人怕是難入先生之眼了。」
這話清風是聽出來了,說的是十八,可是他只能裝作沒聽出來,一臉憨笑。
遲不歸微微搖頭,帶著一絲無奈笑意走出來,故意拿容晚玉此前和容翠玉所言的話堵她。
「近水樓台先得月,旁人可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然而容晚玉卻沒想起這茬來,只想起十八和遲不歸熟稔的模樣,怕是舊相識。
近水樓台,這話倒也應了兩人之間的交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