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沁玉心下一喜,面上卻還有些猶豫,最後勉強點了點頭。
「到底是長姐此前太過分,蘇姐姐你想出出氣是應該的。只是還望蘇姐姐手下留情,到底,今日來者眾多,若真出了什麼事,怕是不過一夜,便京城皆知了。」
蘇靜安已經恨毒了容晚玉,怎可能手下留情,容沁玉的話只會讓她更堅定要折辱容晚玉的心思。
容晚玉正忙著和各家小姐聯絡養生美顏的心得,餘光瞥見了容沁玉朝蘇靜安的方向走去只當沒看見。
不作妖便不是容沁玉了。
對於這些從前或輕視或無視自己的大家小姐們,容晚玉心態平穩得很。
且不論,重生前,自己愚蠢得被庶妹牽著鼻子走,名聲敗壞,人總是趨利避害的。
當初,容沁玉讓京城閨秀以為容晚玉是個囂張跋扈的草包,那自然無人願意接近她。
如今容晚玉自己步入一家家宅院,將真實的性情展露,便會贏得認同和讚賞。
其中趙國公家的小姐,趙雅茹,便和她脾性很是相投。
趙雅茹身份顯貴,父親是國公,亦是太子之師。
母親是寧安公主,雖和皇帝並非一母同胞,但自幼同平陽一起長於太后膝下,算是庶出公主中,身份最顯貴的。
趙雅茹生來便被皇帝封為郡主,封號為淑和。
只是她的脾氣和這個封號是半點不沾邊,從小琴棋書畫不沾,偏好舞刀弄槍,最大的夢想,便是成為姨母那樣,可以上戰場的女將軍。
在容府壽宴時,她的位置就在平陽公主身側。
容晚玉痛斥蘇靜安的話也合了她的心意,不由得對容晚玉另眼相看,一改此前印象。
要不是蘇靜安跑得快,指不定那日臉上還能多一個巴掌印。
再後來,平陽公主,也就是趙雅茹的姑姑,知曉她月信不調,每月疼痛難忍,便讓容晚玉給她瞧過一回病。
兩人因此結識,相談甚歡,一見如故。
「給你開的藥,可都認真吃了?」容晚玉和別的小姐說完話,便抓著趙雅茹的手,直接開始把起了脈。
趙雅茹也不躲閃,任由她握著自己的手腕,眉眼彎彎,「不愧是咱們京城赫赫有名的女大夫,一見面不問好,而是問診。」
說笑完,又認真答她的話,「我母親日日盯著我吃呢,我自覺症狀也好上不少。只是每月都來那事,實在煩人,你有沒有什麼藥,吃了可以再不來月信?」
月信不調是女子常症,容晚玉給不少閨秀都診斷過此疾,唯獨趙雅茹一人,提起月信也不避諱,亳不臉紅大大方方。
容晚玉也被她的天真弄得發笑,嗔了她一眼,「有是有,只是月信不來,壞處可多得多,你還是別想了。」
兩人正說笑著,忽然一聲尖銳的喊叫,打斷了兩人的言談。
「容晚玉,見著本小姐,還不快快行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