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性不同的草藥,按理不會生活在同一片地方,除非...有什麼能共同吸引它們的存在。
容晚玉想起那幾樣症狀和陰陽之外近似的毒草,心下有所猜疑,仔細尋找了一番。
趙雅茹不知她在找什麼,自己只能百無聊賴地到處看看,忽然發出一聲驚嘆。
「晚玉,這是什麼花呀,一白一黑的,還挺好看。」
容晚玉瞬間被她的話吸引過去,低頭一看,果然是那毒草之一,也是症狀最為相似的一種,能讓人同時感染熱毒和寒毒。
「這叫無常,你別碰,除了花瓣,它全株都是有毒的。」
聽見有毒,趙雅茹立刻縮回了手,看著容晚玉小心翼翼地拿出狹長的木盒,帶上特質手套,慢慢將無常草連根挖出,放了進去。
可惜兩人再尋覓,也只見到了這一株。
容晚玉也不貪心,今日收穫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只需回石蘊堂,讓阿月幫忙,試驗一番無常草的毒性便可。
「雅茹,咱們回......」
容晚玉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剛想叫上趙雅茹返程,忽然耳尖微動,猛然看向了叢林深處。
下一秒,容晚玉便附耳貼在了地上,只聽了三秒,跳起來拽住趙雅茹就往系馬的地方跑。
「怎麼了??」
「有大型野獸,跑得很快,衝過來了!」
一聽這話,趙雅茹直接將容晚玉半摟著,用了輕功,奔跑的速度快了不少。
兩人才看見馬匹,身後便傳來了一聲虎嘯。
除此外,還有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狼狽地跑了過來。
「是......四皇子?」容晚玉目力極佳,看清了那人的面貌。
聽見逃命之人的身份,趙雅茹咬咬牙,將容晚玉放到了馬背上,「你先走,我去幫幫他。」
若論親疏,趙雅茹能喚四皇子一聲表兄,便沒有這層關係,路見不平,趙雅茹也不會袖手旁觀。
姜詢不知被這老虎追了多久,身上多處抓痕,兩手空空,而那老虎的一條腿上,插了一柄長劍。
行至水窮處,姜詢咬緊牙關,想要拼死一搏。
忽然一支箭羽從他的耳邊擦過,正中那老虎的眼睛。
如果不是自己在被追,姜詢定要叫上一句好箭術。
「你們倆怎麼在這兒!」姜詢看見眼前兩人,不喜反怒。
「快走,這老虎有問題!」
如他所言,那老虎看著身形並不彪悍,甚至餓得肚皮扁扁。
在後腿被砍傷,眼睛被射瞎一隻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奮力追趕,似乎一點也不知疼痛,另一隻虎目,隱約有些發紅。
容晚玉坐在馬背上,對老虎的異常看得更為清楚。
顧不得旁得,飛快地從藥簍里取出月見寒,揉碎成團,又倒了些隨身攜帶的藥粉,將藥團扔給了趙雅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