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丫頭放心,今日不過是母親替你小小出一口氣,等蕭氏產子,母親定讓她惡有惡報。」
容晚玉本還擔心鍾宜沛從小在侯府長大,無拘無束,不適應容府的鉤心斗角。
今日見她舉止有度,才放下心來,拽著鍾宜沛的衣袖撒嬌。
「多謝母親,今日母親好生威風,晚玉可佩服了。」
「你呀。」鍾宜沛笑著伸出手颳了刮容晚玉的鼻尖,想起蕭姨娘的矯揉造作,嗤笑一聲。
「她想來噁心我,卻不知我對你父親無半分情誼,要不是顧忌流言蜚語,哪怕他日日宿在姨娘屋裡,我也無所謂。」
蕭姨娘今日這一招,若對付的是當初的鐘宜湘,那是極其有效的。
可是鍾宜沛處處和鍾宜湘相似,偏偏沒有一顆鍾情於容束的心。
鍾宜湘把容束當一世一雙人,鍾宜沛眼裡,容束不過就是個優柔寡斷的東家。
不付情,才不會被負心。
「蕭姨娘如今已掀不起什麼風浪,要緊的是指使她如此妄為的人。」容晚玉暗指松鶴居的老夫人。
「母親今日還需向祖母敬茶,女兒陪您一起吧。」
原本新婦入府,今日該先拜見長輩。
但祖母聲稱自己不適早起,讓鍾宜沛先見了姨娘和孩子再去拜見她。
她自有自己的算盤,想先讓蕭姨娘打打鐘宜沛的臉面。
鍾宜沛吃了苦頭再來見她,要麼怒氣沖沖,失了分寸正好讓自己拿捏整治一番。
要麼委屈不已,向自己訴苦,祖母可做順水人情,彰顯自己身為老夫人的威風,讓鍾宜沛向自己低頭。
「老夫人,夫人已經在外面候著了,還有大小姐,也一道來了。」
嬤嬤從屋外進來,向祖母通報。
祖母心懷得意,不緊不慢地起身,又理了一番衣裳,今日特地戴了不少貴重首飾,做足了婆母的氣勢。
「恩,讓她們進來吧。」
鍾宜沛和容晚玉一前一後而入,一個衣著華貴,有初為人婦之風韻。
另一個少女初長成,還帶著些許青澀,但儀態大方,又生得明艷,難以讓人忽視。
無需什麼首飾襯托,只這氣勢,就已經壓過了故作姿態的老夫人。
在容晚玉的調理下,祖母的眼睛確實好了不少。
她細細打量,見兩人皆一臉平靜,特別是鍾宜沛,甚至還帶著些笑意,和她以為的發怒或者哀怨皆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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