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奶娘的話,容沁玉一字不落地聽了個清楚。
她一想到姨娘拼命生下的孩子,要被養在主母名下,就覺得噁心。
如果姨娘知道她死後,祖母沒有遵守承諾,孩子還要成為別人的附屬品,應該也會後悔吧?
不知何時,容沁玉的手放在了容思非細嫩的脖頸上。
一點點的加大力道,看著稚嫩嬰兒的面孔慢慢漲紅,想要哭喊卻沒有力氣的模樣,容沁玉的心裡就生出一絲暢意。
眼見容思非越來越難受,攬月不得不上前強行拽回容沁玉的胳膊。
「姑娘!若二少爺此時出了事,咱們如何脫得了干係!」
攬月的話,讓容沁玉回了些理智,驟然鬆手,嫌惡地用帕子擦乾淨每一根手指。
等奶娘發覺小主子的哭聲時,已過了一會兒,猶豫片刻,還是敲響了房門。
攬月從內將房門打開,沖奶娘和善的笑了笑,「奶娘來得正好,二少爺許是餓了,正在哭鬧,快去哄哄吧。」
容沁玉則捂著臉,一副悲傷至極的模樣,從兩人身旁走過,不留一詞。
奶娘進屋後,見容思非哭得滿臉通紅,連忙抱起來餵奶,哄了好一會兒才將他哄睡著。
見容思非熟睡了,才拿起搖籃里厚厚的裹布,將他包了起來,重新放回去。
次日,便是容府二少爺的滿月宴。
因是庶子的滿月宴,受邀之人多半也只派家中女眷攜禮參宴。
永寧侯府也只來了二舅母上官氏,想要尋小姑子多說說話。
賓客不多,身份也不算貴重,容束連面都未露,鍾宜沛出面略招待了一番賓客,便也同二嫂到了裡間說話。
席間,容晚玉偶有出面,款待來客,也不算失禮。
宴席過半,容沁玉忽然出席,朝著賓客間的容晚玉走去,乖巧行禮。
「今日是二弟弟的滿月宴,按禮,我這個做姐姐的也該幫忙待客才是,長姐可是忙忘了?」
說來,容晚玉也有一段時日沒見容沁玉了。
連蕭姨娘的下葬,容沁玉都稱病沒有露面,最後蕭姨娘也只是給了一副棺材,一件陪葬品也無。
她習慣了容沁玉的陰陽怪氣,抬眼答得十分自然,「二妹妹這話說得偏頗。二弟弟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我憐惜妹妹剛經喪母之痛,妹妹反倒是來怪我的不是了?」
容沁玉聽她提起蕭姨娘,緊緊絞住手中的錦帕,憋紅了眼眶,「妹妹並未責怪姐姐,只是也心疼姐姐勞累,想要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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