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鏢頭一連拆了孫三兩個台,先是指出他是獨子,跟著他來的根本不是這老太太的兒子。
如今又道出他未成親生子,那看病時的話自然成了謊話藉口。
兩個謊言一出,於旁人看來,自然有鬼。
察覺到那些懷疑蔑視的目光,孫三的額角留下一滴冷汗,伸手胡亂擦了擦,「是我侄兒,放在我家暫且看顧......再說了,你自然幫著你家大夫說話,她的話可沒人能證明,我手裡可是有物證的!」
說完,又揚起了手裡的兩張藥方。
「誰說沒有人證,眼前的不就是嗎?」容晚玉讓丹桂取來自己的銀針,慢慢蹲了下來,掀開了覆在老太太臉上的白布。
老太太的面色確實難看,氣息微弱,仿佛只需一陣風,便能讓她徹底斷了生機。
孫三看著容晚玉的舉動,有些慌了,但想起福安堂的大夫聲稱老娘已經沒活路了,才勉強坐穩。
「我娘已經命不久矣,根本無法開口說話,我看你還是別裝神弄鬼的好。」
容晚玉沒理他,有何鏢頭的人在,孫三不敢輕舉妄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容晚玉給老太太把脈扎針。
這脈象確實微弱,本就弱血之症,偏服了不少化血之藥,若早一日來看,容晚玉還有把握將人治好。
如今只能保其命,只是恐怕身子便敗了。
只見容晚玉有條不紊地施針,又說了方子,讓馮巧巧去後院熬藥。
不等藥熬好,老太太那乾癟的眼皮一陣顫抖,竟是慢慢睜開了。
那孫三見老娘轉危為安,不但不高興,反而一臉大駭,想要上前,卻被何鏢頭一把按回了座位。
「老太太才醒,別嚇著老人家了。」
容晚玉對著老太太,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提高音量道,「老夫人,我是大夫,在給您治病,得問你幾個問題。」
老太太昏沉幾日,難得清醒,聽見容晚玉的話又感受到自己身上確實鬆快了一些,出於對大夫的信任,點了點頭。
「前日,您是否和您兒子一道來看病,主動要求大夫依外傷開藥,不拔脈?」
老太太年歲大了,耳朵不太好,容晚玉重複了兩遍才聽清。
孫三被何鏢頭壓著,想要開口就對上了何鏢頭似笑非笑的眼神,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老娘篤定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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