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了,大家都散了吧。」鍾衍舟派人疏散圍觀群眾,又命下屬將孫三一行人帶回去審訊,自己留了下來關心容晚玉的情況。
容晚玉見今日鬧成這樣,索性讓方嫂關上了石蘊堂的門,明日再開門做生意。
「何鏢頭,今日多謝你和兄弟們出手相助,日後再來石蘊堂看病,定不收兄弟們一分錢。」
容晚玉衝著何鏢頭抱了抱拳,行得是江湖禮節,也有意掩蓋自己和何鏢頭認識的真正關係。
何鏢頭會意,也衝著容晚玉回一禮,「不過是路見不平,那我等就先告辭了。」
待何鏢頭帶人離開,鍾衍舟果然好奇問容晚玉,「表妹,你怎會認識和豐鏢局的鏢頭?」
「恰巧給何鏢頭的家眷看過病,今日也是碰著了,還好表哥你來得及時,不然我這小小醫館可就遭殃了。」
容晚玉說到這兒,還起身給鍾衍舟行了一禮,「多謝表兄今日相助。」
「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表妹客氣了。」鍾衍舟扶起容晚玉,又捏著手裡的那片香草揮了揮,咧嘴一笑,「便今日我沒來,表妹也有法子脫身吧?」
見鍾衍舟看破了自己的手段,容晚玉也沒藏著掖著,大大方方應下。
回身先囑咐馮巧巧暫時將孫母安置在石蘊堂的後院,又讓方嫂子去好好安撫一下學徒們,再將適才發生的一切告知了鍾衍舟。
「今日之事,定然是田康的手段。表哥,你如今和他同屬,今日替我出頭,可會惹上麻煩?」
看著容晚玉擔憂自己的模樣,鍾衍舟很想伸手揉揉她的頭,可想起她如今婚約在身,只能克制自己的手,搖了搖頭。
「無妨,我和他本就結怨已久,便沒有今日之事,共事五城指揮司,遲早會對上的。」
說完田康,比之前的嫌惡,鍾衍舟更多了一分嘆息,「田伯父為人仁善,也不知怎麼生出這麼一個人嫌狗厭的兒子。」
聽他對田首輔的評價頗高,容晚玉想起遲不歸離京前特意提醒自己,要小心田首輔的事,不由得有些疑惑。
「表哥,你和田首輔的關係......很好嗎?」
鍾衍舟摸了摸後腦勺,「倒不是我和田伯父關係好,以前,我父親還在的時候,他和田伯父很是要好。所以現在,田伯父才會對我有些關照吧。」
此時到底是鍾衍舟就職的時候,容晚玉不便拉著他久聊,只能暫時和他作別。
等到鍾衍舟休沐時,容晚玉才借道謝之意,登門永寧侯府,想從鍾衍舟口裡多套出些和田首輔有關的消息。
進了永寧侯府,容晚玉熟門熟路地往鍾衍舟的住處去,先碰見了從去處而來的大舅母康氏。
大舅母見到容晚玉有些驚訝,上前招呼,「晚丫頭什麼時候來的,怎的也沒讓下人通傳,倒是招待不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