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屋內一陣響動,十八卻遲遲沒來開門,容晚玉心中疑惑,抬手正想再敲一次,門從內被打開了。
十八看著容晚玉一派從容的放下手,自來熟地走進房間,反而弄得她這個主人不甚習慣。
看清容晚玉的打扮,她眉頭一皺,開口便是質問,「你打扮成這樣,還來這裡做什麼?你如今可不僅是容府小姐,還是遲不歸未過門的妻子。」
容晚玉隨意打量了一眼房間,總覺得剛剛的響動有些奇怪,不過到底是十八的私事,她也沒多問,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我是容府小姐,也是不歸的未婚妻,但更是我容晚玉自己,來這裡有何不妥?」
這話明明是反駁十八,但十八卻聽著順耳,想起京郊一事容晚玉的功勞,勉強收起針對之意,隨手拎起茶壺放到她面前。
有禮貌,但不多,茶水還是涼的。
「說吧,找我什麼事。」
「這幾日,田首輔之子田康,日日宿在醉花陰,我想從他嘴裡套出些消息。」容晚玉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順便將遲不歸給自己的青銅令牌拿了出來。
此前,四皇子姜詢得知遲不歸和容晚玉的婚事後,尋十八喝了一回酒。
兩個失意人對飲到天明,姜詢想沒想通不知道,十八自己卻想通了。
她是中意遲不歸不假,但比起兒女情長,她心中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她深知,四皇子不能失去遲不歸這一助力,在暗中了解到容晚玉的行事為人後,雖然還有些不甘心,但她也選擇了放下。
不願讓自己的女兒心思,誤了大事。何況容晚玉至少是個愛護百姓的好大夫,配遲不歸,也不算差勁。
這些心思,十八勸了自己無數遍,但看見那枚青銅令牌後,還是忍不住冒了些酸意。
「他竟然將令牌都給了你......當真是將身家都託付於你了。」
容晚玉說完話,也再觀察著十八,依遲不歸所言,十八如今對自己至少能公私分明,她才願意尋十八幫忙。
若十八並非遲不歸所言那樣坦蕩,容晚玉便會改變主意,自己再想辦法去套話。
還好十八很快收斂起情緒,歪坐在一旁,「你想問什麼,說吧,我幫你去套話。」
容晚玉略略放心,開口卻讓十八驚了一跳,「不是你去問,而是我自己去。我需要你幫忙給我喬裝一番,再讓老鴇安排我去見田康。」
好不容易壓住自己情緒的十八聞言,直接否決了容晚玉的話,「不行。你一個大家小姐,哪裡知道怎麼對付男人,要是你出了什麼差池,我怎麼跟遲不歸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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