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他的至交好友,四皇子,光天白日,占著他的未婚妻不放,簡直可恥!
「行了,終於沒有閒雜人等了。說說吧,容晚玉。」姜詢伸出那條被包紮得很是惹眼的腿放在矮凳上,衝著容晚玉抬了抬下巴。
容晚玉的手裡還捏著蘇貢安給的藥瓶,一臉嚴肅道,「殿下,我從十八那裡發現京城妓院中興起了一種新的香膏......」
「等等等等,我問你的不是這個,而且,你怎麼又去醉花陰找十八,我說過,那地方亂的很,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少去。」姜詢瞪了容晚玉一眼,像是看一個不聽話的孩童。
「本殿下,想問你的是,你是不是跟你表哥鬧什麼矛盾了,還是你跟永寧侯府有什麼齟齬?」
姜詢的話,讓容晚玉瞬間想起表哥身世一事,微微捏緊了藥瓶,「沒有,殿下你多想了。」
姜詢伸手撐住腦袋,歪著頭看著容晚玉,「從你今日見到你表哥,你就沒有開口跟他說過一句話。若說是因為有外人在,剛剛鍾衍舟讓你去永寧侯府時,你的表情分明就是不願意。」
不過是短短時辰發生的事,又有蘇貢安一事在前,容晚玉以為姜詢不會發現這些細枝末節。
這件事,事關永寧侯府和大舅舅的聲譽,容晚玉連遲不歸都沒有說,更別提四皇子,還是那句話。
「永寧侯府是我的母族,並沒有什麼齟齬,殿下,您多心了。」
被人拒之於外,這樣的感受對姜詢而言,實在不陌生。
父皇、太傅、兄長,對姜詢的任何要求,都覺得是無理取鬧。
但唯獨容晚玉一副將自己拒之於千里之外的模樣,讓姜詢覺得有些焦躁和...不甘。
「遲不歸知道嗎?」
姜詢忽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過於直接得干涉容晚玉的私事,讓容晚玉已經生出一絲冒犯。
「殿下,這和他沒有關係。」
「那就是不知道了。」姜詢還是自說自話,仿佛寬慰自己什麼似的,「也對,他如今自身難保,你們倆對彼此,定然是報喜不報憂,你怎會說些不開心的事讓他牽掛。」
容晚玉只覺得姜詢此時此刻實在有些無理取鬧,不知道是不是招待使臣時受了什麼氣。
容晚玉察覺到,刮骨香和碩金丹在京城的流通非同小可,背後一定有北域的勢力,還有不知那一股和北域勾結的澧朝勢力。
見姜詢陰陽怪氣的模樣,實在不適合交談,容晚玉直接推開車門,叫停馬車,「小勛子,停車,我要下車。」
小勛子坐在車夫身邊,微微側首,便看見了自家主子那陰晴不定的面色,縮了縮脖子,「殿下,您看......」
「看什麼看,沒看見本殿下腿還傷著呢嗎,別停,去老地方。」
姜詢衝著小勛子撒了一通氣,伸手從懷裡掏出一顆金珠,打在車門上,將車門重新關緊。
對著容晚玉明顯不滿的眼神,姜詢抹了一把臉,遮住了眼中的情緒,「這不是,到用晚膳的時候了嗎?請你吃飯,吃完,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