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間廂房內,金戈亞少主金決盤腿坐在踏上,看著自己手上沒有用藥卻已經結痂的傷口,喃喃自語。
「不勝武力?四殿下還真是沒讓我失望,不過這英雄到底難過美人關呢。」
鍾衍舟無權將使臣扣留太久,盤查完所有人後不得不放行。
金決離開前,對著四皇子連聲抱歉,似乎很是愧疚,自己明明邀四皇子為了道歉,卻反而更添了麻煩。
姜詢對此,扯了扯嘴角,反過來安慰金決,「此事與金決何關呢?總有宵小之輩,見不得澧朝和北域諸部和平往來,本殿下一定讓人把這些只敢藏在暗處的鼠輩揪出來,給金決出氣。」
金決聞言,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殿下寬宏大量,正如殿下所言,我們北域諸部,一心希望和澧朝和平共處,絕不會向這些宵小低頭。」
等金決回到驛館,此前的黑衣人也早等在此地,比起上回的氣定神閒,多了一絲血腥之氣。
「少主,您的一句囑咐,我可是折進去不少兄弟。不知少主下一步有何吩咐?」
聽著有些陰陽怪氣,金決並不放在心上,逆著光看著黑衣人微微一笑。
「他們沒有白死,他們為你的主子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下一步,我需要你,讓名不副實的四殿下,看到更多的真相。」
黑衣人看著金決那純良的笑容,總覺得自己的背後陰風陣陣。
主人離開前,囑咐自己要聽金戈亞少主之命,但金戈亞少主看似人畜無害,實則城府頗深。
和他們一向的暗中籌謀不同,這少主一來便是大刀闊斧的行動,仿佛是要將京都的水徹底攪混一般。
和這樣的人謀事,當真不是與虎謀皮嗎?
黑衣人內心有隱憂,但主人眼下不在京都,不得不按原計劃行事,最後也只能對金決低頭。
「是。」
澧朝四皇子和金戈亞少主在酒樓遇刺一事,引起了澧朝群臣的震驚。
不少人表示,這是不法勢力有意破壞萬壽節前的挑釁,必須從嚴處理,抓住背後真兇。
也有人覺得,刺客都是澧朝人,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當著北域使臣的面,此事不能鬧大,只能暗中查探。
皇帝坐在高位,聽著朝堂上大臣們各抒己見,爭得面紅耳赤,眼皮卻有一下沒一下得眨巴著,似乎十分睏倦。
二皇子看了一眼群臣,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拱於身前,進言道,「父皇,兒臣以為,四弟接風宴上先比武輸給金戈亞少主,這回又致金戈亞少主遇刺,實在難任禮部之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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