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婦人看著自己的夫君一日日的衰弱,未必沒有預料這個結局,再多的淚也哭幹了。
阿月和塔姆亞聽見後院的動靜,也都走了過來,看著容晚玉獨自一人,失魂落魄地站在院中央,也明白了發生了何事。
「容大夫是一名好大夫。」塔姆亞嘆了一口氣,這句話是用北域語所言。
兩人沒有去立刻安慰容晚玉,阿月和塔姆亞治病救人的年頭比容晚玉都長,也見過了太多無力救治之人。
知道此時此刻,她需要的不是安慰,只是時間。
然而,令所有人想不到的,是那名撒手人寰的病人之妻,抄起手裡的銅盆,從屋內忽然跑了出來,朝著背對著她的容晚玉狠狠砸了過去。
「小心!」
一把鑲嵌了不少寶石的佩劍,飛快地投向銅盆。
容晚玉只覺得耳邊一聲巨響,有水撒在了頭髮上,忽然的刺激讓她一下蹲在了地上,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姜詢和鍾衍舟前後腳踏入了後院。
姜詢的手還保持著投擲佩劍的動作,雙目圓睜,上前幾步,直接將那婦人踢倒在了地上。
「鍾衍舟,給我把這個忘恩負義的無知婦人,抓起來!」
鍾衍舟也被嚇了一跳,看向那婦人的目光也無比嚴肅。
他們近來都忙著破解這刮骨香一事,對石蘊堂如今的救治情況也瞭然於心。
石蘊堂是京城中唯一一家肯接診關於刮骨香的病患。
雖然暫且沒有治癒,但是所有大夫都齊心協力,想盡一切辦法幫病人延緩痛苦。
特別是容晚玉,因為她的針灸有一定效果,幾乎是連軸轉,一直在幫病人壓制狂性。
「你丈夫患病,是因為他不潔身自好,此病,是因那些重利忘義的好事之徒而蔓延,你不怪你的丈夫,不怪傳播此香的無恥之輩,卻在這裡對治病救人的大夫動手!」
鍾衍舟黑著臉,叫來下屬,將那婦人扣押,預備帶回司中定罪。
那婦人也不反抗,由著他們動作,從容晚玉身邊路過時,只是輕飄飄的一句。
「你答應過我,要救我的夫君。」
等婦人被帶走,她夫君的屍體暫且被送去義莊。
「容晚玉,你沒事吧?」姜詢帶著自己未察覺的心疼,慢慢蹲了下來。
容晚玉的耳朵還陣陣轟鳴,那婦人的所作所為,若說她不心寒是假的,但是眼下,她更憎恨的,是藏在這一切背後,為非作歹的真兇。
「我沒事。」容晚玉伸手抹去自己額前濕漉漉的髮絲,眼底滿是痛恨與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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