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詢裝出一副感慨模樣,用力地捏了捏容束那隻還隱隱作痛的胳膊,「容大人大義啊,此事本皇子一定會告知父皇,讓父皇也知曉,咱們澧朝,還有容大人這樣,為國為民的忠臣。」
「殿下謬讚了,是臣該做的。」容束疼得直抖,又不敢抽出手,只能先出聲告辭,「下官家中還有事,便先行一步了。」
臨走前,還要再裝模作樣地囑咐容晚玉一句,「既如此,你便留在醫館好生替陛下分憂,家中有你母親,你不必分神。」
眼下,研製刮骨香是頭等大事,容晚玉不想在這些小節上和容束再生事端,應許一句,目送容束坐上馬車離開。
容束離開後,姜詢看了一眼容晚玉身後的巷子,略略皺眉,「此地不宜久留,咱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言語裡似乎有些顧忌,容晚玉反倒坦然道破,「金屋藏嬌之地,也沒什麼。」
「你怎麼知道?」姜詢未料容晚玉一個姑娘家知道這種地方,說完又覺得不對,開口自證,「我可沒去過這裡,只是,只是了解京都的布局。」
容晚玉不解姜詢為何要多解釋一句,四皇子的私事她自然無權過問,便只點了點頭。
姜詢鬆了口氣,又想起剛剛的誤會,猶豫道,「你父親他......」
「嗯,多半是有了外室。我眼下分身乏術,此事會告訴母親來查。」容晚玉說起父親的不堪,一派平靜,也沒有半點意外。
不等姜詢想好如何安慰她,容晚玉已經轉身找到了不知因為何事,正在爭執的鐘衍舟和趙雅茹。
兩人一見面就吵,倒有幾分默契,一見容晚玉走過來,就都閉上了嘴。
「我同四殿下有些要事商談,雅茹,謝謝你這兩日陪我散心,今日便到這兒吧。」
趙雅茹見容晚玉有意要和姜詢單獨相處,非但不覺得自己被好友拋棄了,反而兩眼放光地點頭。
「行行行,好好好,你們慢慢談,好好談......」
「我同你們一道吧......」鍾衍舟知曉趙雅茹想要撮合容晚玉和四皇子的意思,作為遲不歸的好友,毅然決然地站了出來。
卻被趙雅茹一把箍住胳膊,硬是托得寸步難行,「你一個莽夫,能商討什麼要事,還是跟我去比劃比劃招數吧。」
趙雅茹帶的人不少,一個眼神,就將護衛喚過來,簇擁著鍾衍舟離開,還不忘沖容晚玉擺了擺手。
姜詢站在容晚玉身側,想起剛剛趙雅茹一臉著急地找到他和鍾衍舟,說容晚玉遇到了危險。
如今看來,似乎這個危險就是趙雅茹本人,不由得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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