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說些渾話惹她。」姜詢用眼神制止了老鴇不著調的言行。
雖然姜詢御下一向隨和,但跟著他的人都知道,這位爺骨子裡的雷池是半點不能沾的。
老鴇的眼神在容晚玉和姜詢之間打了個轉,神態立馬恭敬了許多,主動向容晚玉致歉,「是奴家冒犯了,您權當是阿貓阿狗叫了幾聲,別放在心上。」
「無妨,不過是幾句話。」容晚玉對這些小節並不放在心上,何況她也不是姜詢心中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末了,還是姜詢給這件事下了定論,「田康的腦子沒他老子一半大,估計還覺得星兒是他的解語花呢。不用理他,咬死星兒已從良就行,他流連花叢,不會念念不忘的。」
等兩人到了十八所在的樓層,老鴇便恭敬地退下繼續去招待客人了。
十八打開門,看見容晚玉竟然和姜詢一起來了,還十分驚訝。
「喲,殿下你肯讓她踏足煙花之地了?長大了,長大了。」
要不是容晚玉主動提出要來醉花陰,姜詢真是半點不想讓她來。
斜了一眼十八,姜詢負手側立,示意容晚玉先進屋子。
都是熟人,十八便收起了對外那副風情萬種的模樣,大咧咧地往地榻盤腿一坐,「別客氣啊,吃啥喝啥自己拿。」
容晚玉更習慣和十八這樣性子的人打交道,果然是不客氣,隨意拎了壺茶水,也不顧冷熱,便自斟自飲起來。
「十八負責收集情報,我想同殿下在此處交談,便是想了解時下最新的消息。」
雖然姜詢心裡明白容晚玉對自己一向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但也難免有一絲的失望,不過面上不顯,而是讓十八撿重要的說。
十八轉了轉杯子,思索片刻才開口,「刮骨香的事,你是最了解的,要說新消息,我們的人抓了幾個在各州收購無常的商人,大都是見財眼開的澧朝人,但有一個是北域人。」
不等容晚玉開口問詢,十八見她好奇的神情先攤開手聳了聳肩,「可惜是個硬茬子,抗住了三十多道刑訊,最後被他抓到機會自戕了,沒有什麼可用證據。」
容晚玉想起如今留在京城的北域五個部族,依刮骨香的勢態,必不可能是小部族能為的,多半就在這五個部族之間。
「我和塔塔洛部族的人打過交道,從他們口中得到了一點消息。北域大部分部族都不擅醫術,更別提毒道。」
「此前被滅族的月路納部族倒是世代相傳蠱蟲和奇石入藥之術,如今唯有金戈亞的聖母通過月路納殘留典籍,習得此道。」
姜詢聞言略蹙眉頭,想起了那個看著面嫩實則滴水不漏的金戈亞少主,直接對十八下令。
「此前派人查的,只是金戈亞少主入澧朝後的蹤跡,如此,便聯絡北域的探子,看看那金戈亞的聖母,有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