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緣,水兒的心中冷笑連連,哪怕她這姘頭是當朝大官,她也無心做這些小人手段。
容沁玉告訴了她許多容府的事,單單是模仿那先夫人的一舉一動就花了一個月。
為了女兒能活命,水兒將所有屈辱都忍了下來,眼下能進容府,至少也能離女兒更近一些。
「是,妾身明白。」
離開藏嬌巷時,恰好一家門開,潑了髒水出來,濺濕了攬月半身衣裙。
潑水的是個容貌昳麗的婦人,叉著腰似笑非笑,「真對不住,沒看清姑娘路過,實在是我們這地方,來不了什麼姑娘家。」
攬月次次來,次次都恨不得片塵不沾身,對藏嬌巷的一切的嫌棄都擺在面上,這些街坊鄰里自然也看不慣她的矯情。
「你——下賤貨色!」攬月來這一趟,也得繞過容府的無數眼線,沒時間和人糾纏,只能丟下一句唾罵,匆匆離去。
潑了水的婦人對這種唾罵充耳不聞,環抱玉臂,看著水兒對自己福了福身,然後關上了門。
......
容府。
容束和鍾宜沛坐在一桌,卻是各吃各的飯菜,彼此沒有一句話。
遲不歸的事遲遲沒有定數,容束這心便一直不得安寧,食不下咽,最後一落筷子,嘆了口氣。
「忽然想起還有些公事,得出去一趟,夜裡不必等我。」
鍾宜沛聞言,放下筷子,起身福身相送,「主君辛苦,主君慢走。」
前腳容束剛走,鍾宜沛就站了起來,對著貼身丫鬟吩咐道,「赤霄,備馬車。」
容束的馬車先行,過了一小會兒,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緊隨其後。
馬車並未停在藏嬌巷,而是停在了一處繁華之地,容束從馬車上下來,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熟面孔後,才向真正的目的地走去。
人群遮掩,他未察覺,身後跟著簡衣打扮的鐘宜沛,還有不少鍾宜沛從侯府帶去容府的家僕。
藏嬌巷彎曲難行的地形,更便於這些金主掩人耳目,此時也方便了鍾宜沛帶人捉姦。
挨著水兒住的那戶婦人,看見了容束進了院子後,氣勢洶洶而來的一群人,吹了聲口哨,知道有熱鬧看了。
只見鍾宜沛揚起手,讓家僕將這小院子所有出口都守住,自己帶著人直接破門而入。
院內容束才脫下外袍,想一親芳澤,聽見一聲巨響,忙不迭地裹緊衣服,便想要去後門。
水兒倒是不急不忙,給人做外室,自然得有被人捉姦的覺悟,她知道容束的妻子是永寧侯府的小姐,沒想這件事能瞞天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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