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玉和他交換眼神,將醉醺醺的田康攙扶起來,「公子,明晚,一同時辰,星兒等著你。」
易凡聞言立刻拿來去味的薰香替田康熏衣,確保他身上不留刮骨香之味。
兩人再合力將田康送出廂房,交給了在外等候的小廝。
隔著窗戶,見田康搖搖晃晃地走遠後,容晚玉才將刮骨香熄滅,又讓易凡伸出手,探查他的脈象。
「嗯,提前服用的藥有隔絕之效,只是還是得小心些,你若有什麼不適,立刻告訴我。」
如此,夜復一夜,容晚玉白日在石蘊堂休息,入夜便到醉花陰化作星兒和田康暢談喝酒。
酒越喝越多,大醉時,田康總會口無遮攔,說得最多的,還是鍾衍舟的事。
雖然已經自己驗證過,但當容晚玉親耳聽見田康承認鍾衍舟和自己同父異母所出,依舊難掩齒寒。
「他鍾衍舟,現在還逞永寧侯府的威風,終有一日,我要讓他顏面掃地,無地自容!」
容晚玉緊握酒壺,垂眸掩去神情,「只有公子才是名正言順的首輔之子,無人可替代。公子只要讓首輔看見您的上進,偌大家業,指日可待。」
「星兒說的對。」田康咧嘴一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開始誇耀起自己,「此前父親南下,我才替父親辦好了一樁生意,你可知經手多少銀錢?」
容晚玉故作好奇,睜大了眼睛,猜了好幾個數,田康都搖了頭。
「星兒的膽子不夠大,是這個數。」田康笑著比了個手勢,容晚玉的瞳孔微縮。
當初狀告田首輔的罪證,原本還在容晚玉的手中,給皇帝的那份,是抄錄,那足以讓皇帝揭過田首輔受賄之罪的數目,容晚玉銘記於心。
如今田康所言,卻是那筆銀錢的三倍有餘……
能盈利如此驚人的生意,絕不可能是正當來路,容晚玉心中划過數種猜測,是軍火還是鹽鐵……
「這可是星兒做夢都不敢想的銀錢,什麼生意,能做得這樣大?」
田康喝得已是暈頭轉向,隨著日日吸入刮骨香和迷魂酒,田康的心防越來越鬆懈,對容晚玉也越發依賴信任。
「生意內容,其實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什麼藥材……便宜北域那小子了,依我說,父親就不該同北域的人做生意,銀子哪有往外流的道理。」
北域的人……藥材……容晚玉猛然抬頭,心中有了一個答案,伸手按住田康的肩膀,吐氣如蘭。
「聽說北域來了不少使臣,我還沒見過北域人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