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永寧侯府的女眷和母親,容府里的方姨娘都考慮上了,祖母那處則只是送了個看得過去的,橫豎容家老太太也只會看貴不貴,不論合適與否。
有幾樣難得的補品,她讓秋扇單獨拿了紙張記下來,又從自己的私庫添了不少東西,讓秋扇派人送去永豐鏢局,帶去青州,給遲不歸的養母。
「本該去看望遲伯母一回,諸多牽絆耽擱了,暫不得見,也該替不歸略盡孝才是。」
容晚玉微微一嘆,雖然她已知遲不歸的真實身份,但依舊願意如同遲不歸一般,將遲母視為遲不歸真正的母親。
無論是她易子護主的大義,還是對遲不歸多年來的養育,都足以擔得起母親之名。
原本容晚玉想借扶棺還鄉之機,去拜見遲母,但此後又遇田首輔從中作梗,只能暫且作罷。
「姑娘的心意,遲夫人定然會明白的。」秋扇應下差事,又寬慰幾句主子。
她和丹桂,身為容晚玉的心腹,自然也知曉遲不歸未死失蹤的消息,暗指道,「姑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也是遲夫人的期盼。」
於嬤嬤接過禮單看了看,見容晚玉幾乎都送了出去,沒給自己留幾樣。
知道姑娘的性子,也沒有相勸,只是從剩下的挑了一些適合容晚玉現在食用進補,親自拿去廚房,盯著他們烹煮。
待於嬤嬤走了後,秋扇才從懷裡取出了一封信,交給了容晚玉,「姑娘,這是宮裡送來的,四殿下給您的信。」
容晚玉聞言,暫且將旁的心思放到一邊,打開信閱覽了一遍。
信中,姜詢沒有一句多餘的話,直言了幾件要事。
其一,是皇帝對寒山寺一事的定奪,如容晚玉所料,分毫不差;
其二是二皇子的傷勢,如今太醫院全力醫治,盧御醫為首,但盧御醫私下向姜詢透露過,此傷難醫。
其三,則是和二皇子的遭遇相反的東宮喜訊。
最後,才寥寥幾筆提及各國使臣已入京都,他近來忙於禮部之事,抽不得空來看望容晚玉,望她好好休養一段時日。
「寒山寺之變,姜諾所受不足以消弭其罪,本皇子定會給你一個交待。」
將信看完,容晚玉交給秋扇讓她去燒毀,搖頭笑了笑,「雖有波折,好歹東家看見了自己的功勞和苦勞。只是這仇,還得自己報才算痛快。」
秋扇前腳才外出去送那些補品,後腳玉雨苑就又來了客人。
容晚玉照樣躺回自己的床榻上,等下人來報,說是公主府的女醫阿月和趙國公家的淑和郡主,才放下了佯裝的架勢。
「快請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