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竹無需多禮,不知和昭公主近況如何,朕同和昭公主多年未見,心中也牽掛得緊。」
對齊鳴竹,皇帝笑得十分和善,仿佛在關切一個自家晚輩。
齊鳴竹拱手回道,「多謝陛下掛懷,母妃一切安好,也思念故土思念陛下,今歲萬壽節特地派鳴竹前來道賀。」
「和昭公主,是陛下的庶姐,陛下即位不久,就嫁去了碩國和親。」趙雅茹這半個皇室人,見容晚玉一臉莫名,便湊在她耳朵旁邊解釋。
「來的這位碩國皇子,是和昭公主所生,算起來,還能叫咱們陛下一聲舅舅呢。」
容晚玉瞭然地點了點頭,難怪皇帝對碩國來使如此態度,原來是半個自家人。
不過這讓她也更加懷疑,若寒山寺救了自己的碩國人是受碩國皇子所派,那和澧朝皇室有親緣關係的齊鳴竹,為何要阻攔二皇子的事呢?
若不是齊鳴竹所為,是那看似護衛之人自己的意思,容晚玉就更摸不著頭腦了。
自己也不認識碩國人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容晚玉一直沒將此事告知他人,便是因為救了自己的人身份特殊,是他國使臣。
在弄清原委之前,容晚玉不想給自己也不想給救命恩人召來不必要的麻煩。
等皇帝和齊鳴竹一番親切地交際完,便輪到了下一位使臣,按照國力強弱,該輪到了北域使臣。
容晚玉還好奇北域使臣會分部族各自獻禮,還是一同進獻,微微伸長脖子,想著瞧一瞧塔姆亞會不會出場。
卻聞唱禮太監抬了抬眼皮,念道,「南境夜䴉國使臣覲見——」
走出來的卻不是北域使臣,而是與澧朝南部毗鄰的南方諸國之一,夜䴉國。
容晚玉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姜詢,發覺他正和身邊的人私語著什麼,也緊蹙著眉頭。
今日萬壽節,異域使臣覲見一事,全由禮部負責,姜詢卻也不知曉北域使臣並未到場。
容晚玉只能暫且壓下心中疑惑,將目光投向了夜䴉國的使臣。
別的國度部族來朝,至高不過派來了少主皇子,夜䴉國卻是國主親自來朝。
與澧朝毗鄰的南方小國共有四個,其中有三個都因路途遙遠,間隔山川只派人送來了禮物。
夜䴉國是唯一來了使臣的國度。
比起剛剛舉止有度的碩國皇子,夜䴉國國主顯得熱情奔放許多,一來便用蹩腳的澧朝話讚頌了澧朝皇帝的風姿,以及澧朝的廣闊富庶。
聽得出來,他本人對澧朝的風土人情很是嚮往憧憬。
但與之對應的澧朝皇帝,神情卻不復適才的親切,似乎還有些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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