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嫡出的幾位世子,都折在了月路納族的手裡,只剩下塔姆亞一個獨苗。
兄長姊妹皆亡,塔姆亞自然成了塔塔洛唯一的繼承人。
但他在母體內便不足,生而體弱,幼時險些夭折,被金戈亞的聖母所救,才活到了現在。
為了保護唯一的繼承人,塔姆亞的父親選了一個身強力壯的旁支替代塔姆亞的身份。
那個替代者多年來替塔姆亞擋下了無數的明槍暗箭,只等著塔姆亞的父親傳位於塔姆亞,自己便可功成身退。
又看了會兒醫書,塔姆亞正想起身走動走動,窗戶忽然發出支呀一聲響動。
沒等兩人反應過來,一封信順著窗沿投了進來,落在了地上。
「少......塔姆亞小心,可能有詐。」大臣起身,立刻擋在了塔姆亞面前。
倒是塔姆亞笑著推開他,「咱們如今是砧板上的魚肉,要害咱們哪裡需要這些。」
話雖如此,大臣還是謹慎地上前用手帕隔著將信拿起,反覆確認沒有怪異之處,才拆開來。
「是澧朝文字......」大臣雖然會澧朝話,但對文字不甚了解,認了半天,也只認出了一個玉字。
聽見玉字,塔姆亞立刻上前接過那封信,一目十行地閱讀了起來。
看完信後,鬆了一口氣,露出了些許笑意。
大臣看看信再看看少主,有些摸不著頭腦,「這信里寫了什麼?」
「是容姑娘送來的。」塔姆亞提起這個在澧朝意外結識的好友,泛起了愉快的笑容。
「她說,行刺之事,另有人為,和北域無關。是有心之人,想挑撥北域和澧朝的關係,讓我們稍安勿躁,不要輕舉妄動,她會想辦法幫我們。」
「如此說來,咱們倒是被殃及池魚了。」大臣也見過容晚玉,雖然不如塔姆亞如此信任,但總算也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塔姆亞搖了搖頭,「行刺之事如容姑娘所言,但刮骨香......那方子確實出自北域。」
大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對這兩件事都沒放在心上。
「無論是行刺澧朝皇子,還是那什麼刮骨香,總之都不是咱們塔塔洛部族所為,怎麼也算不到咱們頭上來。既然如此,便安心等著吧。只希望這位永寧縣主,能幹些,早日救我們出去。」
和大臣相比,塔姆亞心中更多一層憂慮,刮骨香之威他也見識過,若出自北域某個部族之手,那身在北域的塔塔洛部族,又如何能倖免呢?
還好他手握一份刮骨香的解法,只是心裡總覺得,遲早北域都會因此掀起一場風波。
懷著複雜的思緒,入夜後,塔姆亞也難有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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