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聞言回身一臉認真,「十八姑娘有什麼事,直言便是。」
十八摸了摸鼻尖,眼神有些飄忽,「就是,也不是什麼大事,隨口一問哈......」
十八支支吾吾半天,清了清嗓子才道,「容晚玉她,沒事吧?到現在,也沒你家公子的消息,她......可還好?」
想起自己公子到現在依舊音信全無,清風眼神一暗,難掩低落。
「大小姐很堅強,她如今也知曉了公子的過往,替公子接過了永豐鏢局......我等也以大小姐馬首是瞻。」
想起兩人最初在一輛馬車內你來我往的爭執,十八便覺得恍若隔世。
一開始,她以為容晚玉不過是個嬌滴滴的大家小姐,怎麼能和有著血海深仇的遲不歸相配。
可後來,她慢慢認識了容晚玉有別於她身份的面貌。
有勇有謀,毫不拘泥於世俗所限。
聽見容晚玉選擇將遲不歸的過往承擔下來,十八才發覺自己心中沒有一絲的驚訝,只剩下感嘆。
「行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十八深吸一口氣,關上門前,又扔下飛快地警告。
「你回去別提我問過此事,我沒關心她,就是無聊隨口問問。」
看著「啪」得一聲在自己面前關上的門,清風愣了愣,而後搖頭失笑,從秘道離開了醉花陰。
從醉花陰離開,清風又去了一趟容府,托門房轉告鍾宜沛,容晚玉在京郊一切安好。
最後才折返回了京郊別院。
自然沒忘了,特意告訴一聲容晚玉,自己在醉花陰和十八的談話。
「十八姑娘說,她沒關心您,就是無聊隨口問問。」
提起這事,清風嘴角還在忍笑,只是彎起的眼眉出賣了他。
容晚玉心中微暖,也笑了起來,「十八還是如此刀子嘴豆腐心。」
玩笑過後,容晚玉想起了在容府那盜走琉璃罐的黑衣人,看了清風半晌,還是忍住,沒將此事告訴他。
「我向來不說謊,不歸他定然好好地活著,咱們和他重逢只是時日問題。」
清風以為容晚玉是在寬慰自己,但還是篤定地點了點頭。
「嗯,公子回來之前,小人一定會替公子,護衛大小姐平安。」
直到日暮,接到消息的姜詢才從城內趕了過來。
來時風塵僕僕,面色也帶著深深的疲倦,一看便知近來沒有怎麼休息。
「殿下您這臉色......著實是難看了些。」容晚玉見到姜詢被嚇了一跳,作為大夫,語重心長地勸了起來。
「萬事總以身體為緊要,再大點事,您也該珍重自身才是。」
姜詢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又嘆了口氣,「今日朝會,因為北域使臣一時,鬧得不可開交。父皇被氣得發病,朝會只呆了半個時辰,剩下的大臣各執己見,也沒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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