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回入宮帶的醫書,都是關於女子生產之事。
還托盧御醫,借了幾本宮中才有的醫書,看得津津有味,廢寢忘食。
當看見「假孕之象」相關內容時,容晚玉便想起了入宮時,在夾道遇見的蘇靜安。
蘇靜安得意自己身為側妃的榮華富貴,恨不得將肚子懟到容晚玉臉上炫耀。
容晚玉抬起頭只是一眼便垂下了眼睛,既不是和蘇靜安置氣,也不是眼不見心不煩。
而是因為蘇靜安的面相實在太過異常。
望聞問切,人的氣色,也可看出許多身體之症。
容晚玉看著書上那句,以脹氣之物假孕者,四肢浮腫,眼眸深陷,唇色泛烏。
和蘇靜安的面相簡直如出一轍。
只是不知,是蘇靜安自己假孕爭寵,還是別人有意害她。
容晚玉還記得,蘇靜安的懷孕時機,是在二皇子傷了命根子回宮後。
實在是有些太過巧合。
容晚玉正想得出身,門忽然被叩響,傳來了宮女的聲音。
「縣主,娘娘有請。」
「馬上來。」容晚玉應了一聲,攬鏡自照,確認無失禮之處後,才快步往正殿去。
剛跨入正殿,就聽見一聲熟悉的慵懶之音,「永寧縣主,真是好久不見。」
坐在主位上的,赫然是嫻貴妃,祥妃坐在她的下位。
容晚玉不動聲色地上前行禮,「臣女參見貴妃娘娘,參加祥妃娘娘。」
「祥妃妹妹你可不知道,本宮同永寧縣主可是頗有淵源呢。」嫻貴妃沒有回應容晚玉的行禮,而是側過頭和祥妃說起了話。
祥妃見狀,心中知曉嫻貴妃是來找容晚玉麻煩的,也只做不知,還故意稱奇道。
「前日惠嬪姐姐來了,也說和縣主有一面之緣。沒想到貴妃娘娘也和縣主有舊,縣主當真是受人歡迎。」
「可不是受人歡迎。」嫻貴妃將那四個字咬得頗重,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容晚玉,和祥妃聊了起來賞花宴一事。
期間兩人說得熱鬧,容晚玉只能維持行禮的姿勢半蹲在原地。
她也知曉,嫻貴妃對自己沒什麼好印象,由著兩人談天說地,自己微不可見地調整著姿勢,能堅持許久。
就這麼說了一刻鐘的時間,嫻貴妃瞥了一眼容晚玉,見她面不紅氣不喘的模樣,有些無語。
祥妃則適時開口打起了圓場,「哎呀,和貴妃娘娘一時說得盡興,竟是忘了縣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