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女兒,一般年歲,心有見地,已成大事。
自家女兒,除了一副熱心腸和無處可使的武藝,便是再無其他了。
「行了,皇帝不急太監急,你呀,就別瞎操心了。」寧安公主塞了一顆果子堵住趙雅茹的嘴,意味深長。
「平日,你不是總和我誇你這位朋友有多厲害嗎,人家不定比你想得周全得多。」
還未開席,此時都是這場訂婚宴上,最親近的人,彼此各自言談,無拘無束。
皇帝和嫻貴妃同容束和鍾宜沛說著話,一副兩家只好的愉快。
三位成年皇子則聚在一處,也說著話。
主要是二皇子,今日仿佛一隻開屏的花孔雀似的,止不住的洋洋得意。
「大哥,四弟,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有兩位兄弟觀禮,我這心裡,當真是熨帖極了。」
從小到大,二皇子都在和太子比較。
太子比他年長,比他名正言順,他能比得過太子的自然是少之又少。
難得能在婚事上越過太子一頭,不說比較親家的勢力,便說這訂婚宴的氣派便大不一樣。
太子和太子妃,早早成婚,太子妃本就是太子的表妹,當初訂婚也只是宇文家的人和皇家一起用了一道家宴。
哪裡比得上今日,不僅有內臣,還有外使與宴。
太子板著一張臉,原本今日他不想出席,給老二這個面子,但今日有使臣在,且暗中關乎向北域示威之事,他便不得不表明立場了。
「貴妃娘娘,操心你的婚事多年,如今也算得償所願了。」太子的話有些譏諷。
以二皇子的年歲,早該定下正妃。
便是因為母子二人野心不小,才一直遲遲沒有定下,想著挑一門能夠助力二皇子奪嫡的好親事。
就連自己的母家,嫻貴妃都沒有看上,只是讓母家的女子做了二皇子的側妃。
二皇子聽出了太子的嘲弄,今日難得得意,想和太子好好說道說道。
一旁的四皇子姜詢,見狀則適時上前勸了一句,「二哥,您還要去見禮官呢,正事要緊。」
二皇子聞言,看了一眼刻漏,顧及著吉時,不再和太子多言。
拍了拍姜詢的肩膀,便帶著侍從去了後殿。
太子則將目光落到姜詢的身上,似乎暗含打量。
「四弟,你好不容易從他手中搶走了禮部的差事。如今他要在婚事上壓你一頭,你就不著急?」
姜詢聽著太子著絲毫不掩蓋的挑撥,只是淡然一笑。
「禮部的差事,皆是父皇之命,我們做兒子的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至於婚事......」
姜詢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二哥為長,婚事自然在我這個做弟弟的前面。何須著急呢?」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