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日,有人到石蘊堂拿藥,交付的便是碩國銀錠。後來夥計清算帳目時,發現這銀錠重量不足,又因是異國之物,便轉交給我裁定。」
容晚玉將這銀錠和紙條的由來娓娓道來,「那名來拿藥的碩國人,戴著銀色面具,據學徒所言,和齊鳴竹身邊的侍衛很是相像。」
身為齊鳴竹的貼身侍衛,到石蘊堂拿藥還留下藏有重要消息的銀錠。
這讓姜詢不得不懷疑他的目的,「難道,是齊鳴竹想藉機提醒澧朝?」
容晚玉卻堅定地搖了搖頭,否認了姜詢的想法。
「齊鳴竹若心向澧朝,便不會攛掇夜問桑和澧朝的關係,也不會拒絕和親。而且,若他有意提醒澧朝,也該直接向陛下開口,何須如此彎彎繞繞,借我的地方,提醒殿下你呢?」
這番解釋條理清晰,但讓姜詢卻更加迷惑。
如果不是齊鳴竹的意思,那便是那侍衛自己的行為。
一個深受齊鳴竹信任的侍衛,又怎會做出這樣堪稱背主的行徑呢?還是說故意放出假消息離間澧朝和碩國的關係?
談到這時,容晚玉忽然起身,去屋內拿來了一張紙。
上面畫著半個鞋印,旁邊寫下了身高體重這類具體的數目。
「這又是何物?」姜詢看了一眼,不明其意。
從碩國使臣入京,在寒山寺相遇後,容晚玉便一直對碩國侍衛阿既的身份存疑。
最初她也以為,阿既只是聽命行事,無論是從二皇子手中救下她,還是將塔姆亞送到石蘊堂。
可當容晚玉了解到碩國皇子齊鳴竹的為人處世後,才發覺,阿既的所作所為似乎一直在背離他主人的意志。
直到容晚玉讓易凡,從石蘊堂後牆上拓下來的鞋印,估算出留下鞋印之人的身高體重。
容晚玉的心中才將阿既和一直掛懷的人,關聯起來。
「殿下可還記得寒山寺一事?」容晚玉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從頭慢慢將自己的猜測串聯起來,告知姜詢。
提起寒山寺,姜詢就想起容晚玉險些被自己兄長玷污一事。
他放在膝上的拳頭緊握,緩緩點頭,「自是,記得。」
「那日我能堅持到表哥救援,其實是有人救了我。」
那段回憶對容晚玉而言,也算不堪回想。
但此時此刻提起,她想起的不是二皇子種種令人噁心的行徑,而是輕柔地蓋在自己頭上的薄被,還有餵到自己嘴邊的解藥。
「那人,便是齊鳴竹身邊的侍衛阿既。」
提到這個名字,容晚玉的聲音有些發顫,坐在她對面的姜詢自然也有所感應,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絲隱匿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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