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平陽心緒難平,甚至站了起來,沖皇帝躬身請言。
「當年,我和......永義侯所攜大軍,蕩平月路納族,沒有放過任何一人。連帶著月路納族的蠱術之物,也一應燒毀,絕不可能有餘孽存活。」
「朕自然相信你的本事。」皇帝避開了永義侯的名字,招手示意平陽坐下。
「只是,你府上,不是還留著一個月路納族後代嗎?」
阿月,皇兄今日所言,是衝著阿月而來。
平陽心頭划過這個猜測,並未落座,而是將頭埋得更低,言語懇切。
「阿月確實是月路納族之後,但當年也是她主動投誠,才讓我軍可以易如反掌地消滅月路納族,她絕不可能重蹈月路納族的罪行。」
見平陽固執己見,皇帝眼底的溫情也漸漸淡去,不再執著讓她免禮,神情也凝重許多。
「平陽,你該明白,她有沒有作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身份。」
皇帝起身背對著平陽,任由她躬身站在原地。
「田相等人的意思是,你府上的女醫,出自月路納族是不爭的事實,如今月路納族疑似死灰復燃,北域也虎視眈眈。開春後,以那女醫祭旗,平息對澧朝不利的風言風語。」
皇帝口中的風言風語,指的是北域使臣出逃後,對澧朝的指摘。
無外乎是說,澧朝賊喊捉賊,自導自演,在澧朝內造勢,將髒水潑給北域,尋由頭要侵占北域。
當初月路納族被澧朝覆滅,如今月路納族又重現跡象。
朝堂上,姜詢所言也並非不無道理,無論月路納族是否當真死灰復燃,都是對澧朝不利的訊號。
而出自月路納族的阿月,是最容易被指摘的把柄,也是澧朝宣戰最好的祭祀品。
平陽不願接收這無妄之災,雖然阿月在她身邊,只是一個醫女的身份,但當年要不是阿月出手,明月便不會平安出生。
在心底里,平陽早就將阿月當作了親人一般的存在。
比那個何自己共處一室,貌合神離的駙馬,要更像自己的家人。
「皇兄,平陽可以為阿月作證,這麼多年,她一直守在明月身邊,如今也不過在外行醫救人,所作所為,從未對澧朝有過半分妨害!」
「平陽,你怎麼還不明白?」皇帝見妹妹為了一個異族餘孽,如此和自己嗆聲,心下不滿,眼神也凌厲起來。
「她的所作所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存在代表的意義。你是澧朝的長公主,應當明白,一個人的身份有時候比本人重要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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