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當初你若沒有口不擇言,便會和我一起賞這大好河山,可惜......」
「不過人固有一死,等我功成名就,百年後,再下黃泉當面向夫人賠罪。」
......
年節是澧朝一年之中最為重要的節日。
每每此時,皇帝便會在宮中設宴,遍請群臣赴宴,共賀新春。
去年年關,容束還只是一個戶部侍郎,沒得此殊榮。
今歲他已位列戶部尚書,可以親身赴宴。
容府中除了他,還有容晚玉,以縣主之身也可赴宴。
宴會設在傍晚,但晨起容束便已經在為入宮之事忙活起來了。
水兒替他穿好新制的衣裳,跪在他腳邊,將靴子也服侍他穿戴上,如此抬眸仰視著他。
「主君平日便威風至極,今日更是貌勝潘安。」
容束瞥見水兒看向自己那毫不遮掩的仰慕,心悅更甚,愛憐地伸出手摸了摸水兒的頭頂。
「你這小嘴跟摸了蜜似的,放心,今日主君回府後,定然陪你過這個年。」
水兒佯裝羞澀低下頭,眼中卻閃過一絲厭惡。
入府前,她也以為容束對自己的髮妻愛之深,才會無視規矩,允許自己入府。
可隨著這些時日的相伴,她也看明白了,容束根本是將自己當作一隻貓狗,有憐愛無所尊。
偏偏他還屢屢向自己傾訴對髮妻的思念與愛意,水兒更覺得噁心。
她夫君雖然死得早,但兩人感情甚篤,也是為生活所迫,夫君才會早早病故。
有時候水兒會想,如果那位夫人知曉她深愛一生的夫君,在她死後會隨便尋一個樣貌相仿的替代品。
還故意將這替代品調教得乖順卑微,她應該也會後悔自己的一腔真心吧。
不過更多的時候,水兒無暇去可憐別人,她從始至終,只想見到自己的女兒,帶她離開容府。
在容束這裡伺候完後,水兒避開下人,去了容沁玉所在的芙蓉閣。
雖然容沁玉次年及笄後便會成為二皇子妃,但她如今還未定名分,也沒有得到二皇子或者嫻貴妃的相邀。
容沁玉正忙著給自己繡嫁衣。
她的女紅向來不錯,能給自己繡嫁衣也讓她能反覆咀嚼心想事成的愉悅,因此在容府,幾乎日日不離針線。
一進屋,水兒就跪在了容沁玉的面前,面露哀切。
「二小姐,不,二皇子妃,您如今已經心愿達成,既成了容家嫡女,也搶...贏了親事,便大發慈悲,將奴婢的女兒還給奴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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