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豐鏢局在遲不歸多年用心經營下,已經是澧朝內聲名顯赫的鏢局之一。
願意雇用禾豐鏢局的鏢師運送貨物的不在少數,其中不乏容晚玉知曉的,追隨太子的人家。
鍾無歧只是簡單翻閱了一遍,面色便凝重起來。
這些貨物中,占比最多的是糧食,其次是常見的礦材,還有布匹日用等雜物。
單獨看某一樣,說是用於某個大家族也不足為奇,但所有的貨物加起來,盡數流向平遙城這一個地方,便足以讓人懷疑了。
「手握巨額銀錢,分發給從屬置換各類物資,再故意藏匿去向,最後匯聚在一個地方......」鍾無歧心裡有了一個猜測。
「一年內,便能消耗這麼多的物資,平遙城的百姓可沒這麼大的胃口。」
鍾衍舟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的,伸長脖子去看那冊子更是一頭霧水,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
「難道太子在平遙城藏了許多流民?」
「什麼樣的流民值得太子如此費心費力地藏起來?」鍾無歧捲起冊子,敲了敲侄子的頭,嘆了口氣。
「連你表妹一半的聰明勁都沒有。太子只怕是通過蘇家和宇文家,將鎮北軍和西境軍的部分兵卒藏在平遙城了。」
道破天機後,鍾無歧的眼神也變得冷冽了起來。
「難怪澧朝這兩場戰事敗得這麼徹底,身為太子,豢養私兵,罔顧邊疆安寧,根本就是德不配位。」
永寧侯府世代驍勇,為了護住澧朝西境邊疆的和平,付出了不知幾多性命。
太子身為澧朝的下一任皇帝,卻監守自盜,為了一己私利損害國本,豈能不讓忠臣良將寒心。
容晚玉見舅舅明白了此事的嚴峻,趁熱打鐵道,「舅舅,西境邊防不能繼續被太子當作他肆意索取的財富。您應該不想鍾家守了好幾輩子的西境被碩國攻破吧?」
鍾無歧到底是做大生意的人,雖然此時心緒難平,但見外甥女發亮的眸子,便知道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說吧,跟舅舅繞了這麼大一圈,打什麼主意呢?」
跟聰明人說話,便是省心省力,容晚玉露出一排皓齒,言語懇切。
「從始至終,晚玉想的,一直都是讓永寧侯府重現祖輩榮光。現在便是最好的時機。」
三人聚集在一處,商議永寧侯府日後的出路,茲事體大,一說起來就收不住口,連晚膳都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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