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以為,如此景象也不盡然是壞事。」
「哦?你倒是說說,好在何處?」皇帝聞言微嘆了一口氣,以為趙國公不過是在安慰自己。
趙國公拱手作答,「既然這些人是受太子之意行事,那要讓他們收回成見,太子自然也是最好的突破口。」
趙國公的話讓皇帝若有所思,而後雙目一亮,叫了聲好。
「不錯。德貴,即刻去將太子叫來。」
老子要教訓兒子了,這樣的場面,趙國公自然需得避讓,便開口向皇帝請辭。
在皇帝的有意為之後,很快太子被皇帝訓斥後,罰禁東宮的消息就傳開了。
容束回到家中後,難得沒有找芳姨娘或者阿水,而是匆匆趕去了碧桐院。
「你這樣算太慢了,你看,將這幾筆帳目分開來,再......」
鍾宜沛正在教芳姨娘算帳,赤霄匆匆而入通傳道,「夫人,主君回府後,朝著咱們院來了。」
對於一般人家而言,主君回府後前往主母的院落,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在赤霄口中,卻似乎如臨大敵一般。
芳姨娘聞言,也立刻起身道,「夫人,主君許是有事,那妾身便不打擾了。」
鍾宜沛點了點頭,沒有挽留,不過托芳姨娘給容晚玉帶了句話,「晚膳,你讓晚丫頭到我院裡來用吧。」
「是,妾身這就去告訴大小姐。」
芳姨娘前腳剛走,後腳容束便到了,踏入院中時候,臉上擠出笑容。
「有個好消息,為夫剛剛得聞,便想著趕來和夫人分享一二。」
鍾宜沛慢條斯理地將帳冊收起來,又讓下人給容束上茶,「什麼好消息,讓主君如此歡喜?」
容束看了一眼屋內的下人,示意他們退下。
下人卻將目光投向了鍾宜沛,待鍾宜沛點頭示意後,他們才依次退出了房間。
「夫人當真是御下有方。」容束擠出一句吹捧之詞,然後將自己今日得聞的消息告訴給鍾宜沛。
「陛下今日罰了太子,雖然明面上的由頭是說太子近來不思進取,有所懈怠。但明眼人都知道,是因為太子想要干涉西境軍換帥之事。」
兄長回京的消息,鍾宜沛自然知曉,對於皇帝有意想要重用鍾無歧的事,也有所耳聞。
容束的話雖說得委婉,但鍾宜沛一瞬便明白過來他的意思,不過嘴上裝作不懂。
「太子被罰,和咱們有什麼關係?」
「夫人這就不懂了吧?這關係可大了。」提起政事,容束仰起頭,有些得意地和鍾宜沛分析利弊。
「陛下想要任用大舅子當西境軍的主帥,太子則想繼續換上自己的人。這段時日,朝中大臣反對此事的不在少數,大半都是因為太子的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