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母親認真的眼神,鍾宜沛到底還是遵從內心的想法點了頭,但眉眼間儘是憂慮之色。
「可他本就是無利不起早之人,如今咱們家有了起色,想必更不會願意放棄和侯府的這層關係。」
「這事兒,包在母親身上。只是還得委屈你再忍受一段時日,眼下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
得到女兒肯定的回答,老夫人的目光變得堅毅起來,心裡對拆散這本就有誤的孽緣,有了謀算。
......
很快,鍾家叔侄出征的日子便到了。
雖然鍾無歧和鍾衍舟在戰事上的聲望,遠遠比不得平陽長公主。
但這些年,鍾家行商素有善名,又才出了鍾家糧鋪好心折價出售糧食卻被陷害一事,前來送行聲援的百姓依舊不在少數。
百姓之間還有人談及之前鍾家的那樁案子。
「到底是誰陷害鍾家這等仁義之家,這事兒也沒後文了。」
「你沒聽說呢?險些錯判此案的京兆尹已經主動辭官了,這裡面的水可深著呢。」
「唉,這和北域的戰事還沒個結果,如今碩國又和咱們起了衝突,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邊境的戰事,自有陛下將軍操心,離京都十萬八千里,操心那麼遠做什麼?」
「只希望,永寧侯能同老侯爺一般,還西境百姓一個太平吧。」
容晚玉站在人群之中,目送著舅舅和表哥朝著城門的方向遠去,聽見百姓的閒談,心有所觸。
鍾家的這盆髒水,自然不會白白受著,動了不該有的心思,就該做好承受報應的準備。
「蘇家兄弟,快要回京了吧?」
容晚玉輕聲呢喃了一句,護衛在她左右的清風聞言應答了一聲,「是,應該就這幾日了。」
最後望了一眼舅舅和表哥離去的方向,容晚玉從人群中抽身,返回了容府。
親筆寫下一個請安摺子,讓下人送呈入宮,一路暢通無阻送去了蒹葭宮。
次日,蒹葭宮的惠嬪便下了帖子,邀容晚玉入宮說話。
一大早,府里就備好了馬車,容晚玉穿了一身嫻雅的裝束,提上藥箱正要登上馬車,便聽見一聲一語幾轉的聲音喚住自己。
「姐姐可是要入宮?若是不嫌棄,不如讓妹妹陪著姐姐一道,路上也好有個解悶的。」
便是在容府,容晚玉也有一段時日沒見著容沁玉了,輕挑眉毛,回身看向一身新衣的容沁玉。
因嫻貴妃時常召容沁玉入宮的緣故,容束特地囑咐了鍾宜沛,讓她放寬對容沁玉分例上的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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