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貴聞言,誒了一聲,用帕子捂著腦袋,似乎生怕礙了皇帝的眼。
叫來徒弟接替自己的位置,侍奉皇帝左右後,德貴忙朝著太醫院跑了去。
到了太醫院後,德貴才慢下腳步來,隨便喚住了太醫院的人,問道,「今日是哪幾位御醫當值?」
被喚住的只是個吏目,見來者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立刻垂首作答。
雖然吏目算起來,也是有品階的官員,太監卻是奴才之身,但官階到底不如皇恩。
告訴德貴今日當值的御醫後,吏目忍不住問道,「您這傷,我帶您去處理一下吧?」
知曉今日當值太醫沒有陸院判後,德貴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沖吏目笑了笑。
「無妨,咱家自個兒去尋御醫便是,您繼續忙您的吧。」
德貴輕車熟路地尋到了正在忙碌著的盧院判,笑著和他見禮。
「盧院判,陛下宣召。」
盧院判聞聲抬起頭,見德貴一臉血的模樣被嚇了一跳,立刻湊上前去查看他的傷勢。
被盧院判按著坐下的德貴無奈,只能任由盧院判查看自己的傷勢,嘴上解釋道。
「這傷不妨事,只是被硯台磕了一下,咱們還是快些去見陛下吧。」
「腦袋上的傷,再小也不是小事。」
盧院判對德貴這不顧及自己的模樣十分不滿,拿出了身為醫者的派頭,說教起來。
「您頂著這傷,也伺候不好陛下,且讓我給您包紮一二,再去聽命也不遲。」
第436章 與世隔絕的東宮
幾日後,原為西境軍主副帥的蘇家兄弟返京。
皇帝甚至沒有在早朝上商議此事,便將他們和宇文家的兄弟一同貶了軍職。
罰沒為白身還不夠,皇帝又以貽誤重大軍情為由,將四人打入了大牢。
最後的處置為何,皇帝沒有告訴群臣一個結果,也無人敢在這時候去觸皇帝的霉頭。
只有蘇家和宇文家的人坐不住了。
畢竟下獄之人,皆是他們集全族之力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嫡系。
甚至兩家的下一任家主,也該在他們之中產生。
求救的信即刻送入了東宮,到了太子妃和側妃蘇靜安的手中。
「小姐,家裡來了信。」蘇靜安的貼身嬤嬤拿著一封信,遞到了她面前。
嬤嬤也是蘇靜安的奶娘,陪了她一輩子,只有兩人在的時候便一直照舊稱呼小姐,只有在東宮其餘人面前,才會改稱蘇側妃。
自從蘇靜安險些丟掉性命後,她便再也不奢求能得到太子的寵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