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據戰局反饋,這才發覺,和自家大軍對抗的鎮北軍,人數遠遠不足此前所了解的十萬之數。
至少少了兩成的士兵,並不在鎮北軍中。
一開始金決以為是鎮北軍有後手,想要示弱再進行反撲。
可一連拿下三座城池後,他才發覺其中異樣。
聽田首輔說太子藏匿了鎮北軍的士兵,化為己用,二皇子驚訝得瞪圓了眼睛。
「這可是謀逆之罪,何況他已是太子,何必如此作為?」
田首輔對二皇子的天真有些嗤之以鼻,但面上卻循循善誘。
「殿下可知,太子已做了多少年的太子?」
見二皇子面露沉思,田首輔的嘴角微微翹起,似嘆似諷。
「原本,皇子及冠後,便該出宮開府。但陛下卻以骨肉之情為由,將您和四皇子依舊留在宮中。」
「不僅如此,這麼多年來,陛下讓殿下您也沾手了不少政事,如今更是連四皇子,都染指了只有太子才有權過問的兵權。太子如何不必如此作為呢?」
田首輔的反問讓二皇子啞口無言。
細細回想,他之所以這麼多年能和太子斗得有來有往,也正是因為父皇的默許讓他看到了希望。
自己和太子相比,不過是差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嫡長子身份。
如今皇后早去,父皇不願再立皇后,將後宮交給了母妃打理,自己和太子相差更是微末。
父皇態度的曖昧,兩個弟弟越發日盛的勢力,如此緊緊相逼,太子心起異心倒也不足為奇了。
二皇子沉默片刻,又問道,「那田相可知太子到底藏兵多少,又在何處?」
田首輔搖了搖頭,他知曉此事,也是因為金決傳信。
北域至此山高路遠,又要避忌被澧朝人發現端倪,田首輔也不過近日才接到消息,哪有時間去探查詳情。
他知道二皇子是疑心這消息的真切,但消息來源是萬萬不能告訴二皇子的,只能利用二皇子對太子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心思,再開口相勸。
「殿下不必憂心。咱們不必涉事太深,只需讓流言傳入東宮便可。」
「什麼流言?」二皇子雖然心存疑慮,但也知道此番機會難得,不肯輕易錯過。
田首輔見二皇子動心,眼眸微閃,開口道,「陛下有意改立太子的流言。」
......
幾日後,東宮。
自從向太子開口為娘家求情無果後,蘇靜安便一直老老實實地呆在了自己的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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