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坐在馬背上的鐘衍舟一時間驚疑不定,遲遲沒有下手,但卻做好了一擊斃命的準備。
他實在是沒想到會從碩國主將的口中聽見遲不歸三個字,一肚子的疑惑不解,讓他暫且忍耐住了動手的想法。
碩國主將的腰間,傷口還在肆意地流著鮮血,他似乎不覺得痛一般,沒有半分在意。
而是慢慢地安撫住坐騎,讓它帶著兩人跑到了一片不見人跡之地。
「吁——」
碩國主將勒停馬匹後,忽然抬起了手。
鍾衍舟見狀,立刻伸手抵住了他的要害,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別動,你想幹什麼?」
「我只是想取下頭盔......」碩國主將的聲音和鍾衍舟比起來,輕鬆許多,甚至帶著些許笑意。
「既然衍舟兄未信我,那便勞煩衍舟兄幫我取下頭盔,驗明正身。」
鍾衍舟略靠後了些,做好了防備後,一把將碩國主將的頭盔揭下,緊盯著他的後腦勺。
沒了頭盔的碩國主將慢慢回首,露出了一張遍布疤痕的面孔,只有眉眼還依稀有故人之感。
「許久未見,不知衍舟兄可還認得我這副面容?」
鍾衍舟目不轉睛,在看見碩國主將的面容後,便愣在當場。
雖然他面上的疤痕可怖,占據了大半張面容,但眉眼處依舊如常,熟悉之人一眼可辨其身份。
「遲兄,當真是你?可是你怎會成了碩國主將?你不是死在南巡途中了嗎?」
「衍舟兄,咱們只怕沒時間敘舊。」遲不歸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打斷了他的話,迅速地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如今假意追隨碩國皇子齊鳴竹,費了些功夫取得了他的信任,才換得了如今的身份。」
兩人依次翻身下馬,遲不歸捂住自己的傷口,認真地看著鍾衍舟道。
「如今之計,要徹底打消碩國趁人之危的念頭,必須讓他們大敗一場,嘗到痛處記住教訓才行。此後作戰,我會配合你,讓碩國大軍儘快大敗。」
鍾衍舟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他想相信遲不歸是來幫自己的,但畢竟兩人如今身份有別。
更何況,他一直以為遲不歸已經死了,容晚玉此前尋骨養蠱的舉動,在鍾衍舟眼裡,也不過是不願接受遲不歸離世的自我安慰罷了。
「便是你如此說......可你如今是碩國主將的身份,若你暗中助我,戰爭結束後,你怎麼辦?」
便是如此局面,鍾衍舟第一反應還是擔心朋友的安危,這讓遲不歸又是感動,又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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