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提都沒提宇文家和鎮北軍一事,並非想放宇文家一條生路,恰恰相反,太子定罪之日,便是宇文家遭殃之時。
「陛下容稟,蘇家向來和太子親近,這挪藏私兵之事,掌管西境軍的蘇家長子次子自然脫不了干係。」
和之前答應蘇貢安的一樣,容晚玉毫不猶豫地就將至今還在牢獄的蘇家兄弟推了出來。
也不算冤枉他倆,他們確實是受了太子的吩咐,也得了太子的好處,才讓西境軍損失了一萬精兵。
「恭肅伯爵知曉此事時,為時已晚。而蘇大人,則全然不知情,知道後便立馬想要上報陛下。」
蘇貢安此人,雖為人有瑕,但和四皇子一派已然利益捆綁,對於自己人,容晚玉自然得說好話。
至於日後四皇子順利登基後,要如何用蘇貢安,便不是容晚玉可操心的了。
容晚玉的話說得也明白,皇帝一聽便對蘇家的處置有了想法。
無外乎是論功過定賞罰。
蘇家長子、次子,知錯仍犯,太子謀逆,他們便是從犯,和宇文家的一般,難逃一死。
恭肅伯爵,雖有知情不報之罪,但念及他年事已高,緊要關頭還是吐露了重要消息,死罪可免。
至於蘇貢安,和容晚玉一併,阻止了此次謀逆罪行,居功甚偉。
皇帝無意識地輕輕敲打著桌面,心中有了思量,看向容晚玉的目光也變得緩和了許多。
「朕自然會明辨是非,論功行賞。但眼下,並非將此事公之於天下的好時機,你可明白?」
早在田首輔和遲不歸南巡之事,容晚玉便有過一回,狀告首輔而不成的先例。
那時的她,滿心想的都是替遲不歸沉冤昭雪,替受地頭蛇壓迫的百姓討回公道。
沒有考慮到擁有裁決一切權力的皇帝,會如何評判這些事。
歷經種種,容晚玉的成長良多,對於皇帝的這一發問,遊刃有餘。
「臣女明白。眼下澧朝正值和兩國交戰的緊要關頭,內政必不可亂。」
她一襲簡約裝束,站得筆直,字字擲地有聲。
「太子之變,可動國本。戰事結束前,太子之罪不可昭明,臣女相信,陛下心中自有聖明定奪。」
看著堂下言行有度的容晚玉,皇帝一時恍惚,仿佛看見了年輕時候的平陽。
澧朝歷朝歷代,曾出過女帝,故此,對女子在世間的限制比起和澧朝國情相當的碩國,要寬鬆許多。
但從仕從將之路,也鮮有女子的身影,故此,年輕時的長公主向皇帝請命出征北域時,他也被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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