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是何意?」
二皇子喝了不少酒,平日對外的風度絲毫不見,煩躁地拽了拽自己的衣領。
「行了,跟本殿下在這兒裝什麼黃花大閨女呢?你如今得償所願,成了二皇子妃,便老老實實地做好你該做的,若再如之前,敢背著本殿下行事......」
許是想起了訂婚之日自己被容沁玉擺了一道的事,二皇子伸手掐住了容沁玉的臉頰。
力道之大,讓容沁玉的臉立刻被掐出了兩道紅痕。
「這後宮之中,死一個皇子妃也不是什麼稀罕事,這位置你坐不好,有的是人想坐。」
說完告誡之言,二皇子鬆開手,推門揚長而去。
獨守空閨的容沁玉呆坐在床榻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直往下落,砸在了繡著龍鳳呈祥紋樣的錦被上,浸濕了一片痕跡。
容沁玉心中悲憤交加,自己當然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可清白不也是給了二皇子他一人的嗎?
如今到來怪自己恬不知恥了,當初要了自己身子的人,難道不是你自己嗎!
這番悲切,容沁玉有口難言,只能無聲的流淚,緊緊地攥住了自己的拳頭。
過了一會兒,負責日後照料容沁玉起居的大宮女才入內,低著頭沒去避忌去看主子的言行。
「二皇子妃,可要奴婢伺候您就寢?」
容沁玉伸手極快地抹去臉上的淚痕,儘量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從一旁的首飾盒裡,隨意拿出一件,遞給了大宮女。
「賞給你的。殿下適才......去了何處?」
大宮女默默地收下了賞賜,倒似是個老實的,一五一十地回答道,「殿下去了柳側妃宮中歇息。」
「柳側妃......是殿下的表妹柳氏?」容沁玉呢喃了一句,對自己日後的處境有了粗略的感受。
大宮女點了點頭,並未多言太多。
「行了,本宮知道了,你下去吧,不用伺候。」
容沁玉屏退了宮女,重新燃起了鬥志。
那柳氏便是表妹如何,便是給殿下生兒育女又如何?
姨娘便是父親的表妹,自己再清楚不過那些仗著青梅竹馬情誼的手段,還能對付不了一個柳氏?
抱著對柳氏的滿腹敵意,和對自己日後的不安與憧憬,容沁玉沉沉睡去,一夜噩夢纏身。
次日,按禮,是容沁玉拜見皇帝和嫻貴妃之日。
就連二皇子,也一大早從柳側妃的宮中尋到了容沁玉,和她一道去了嫻貴妃的寢宮。
兩人一路上步履匆匆,中間隔了足足一個人的身位,容沁玉幾次想要接近二皇子,都被他有意躲了去。
直到殿門口,容沁玉抓住機會,伸手牢牢挽住了二皇子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