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玉面露猶豫,開口吐露了幾個字,「太后她老人家......唉......」
橫豎就是不告訴趙院使結果,一副諱莫如深的模樣,讓趙院使自個兒猜去。
都說好死不如賴活著,雖然趙院使做好了兩手準備,但更希望的,自然是太后能活,他自己也能活。
容晚玉提前退出來,皇帝和太后卻還在裡面,太后到底能不能治,成了未解之謎,也成了懸在趙院使頭上的一把利劍。
見趙院使還想再問,盧院判冷冷開口阻攔他道,「想當初搶著要獻殷勤的是趙院使您,哪裡有好處都讓您一人占著的道理。便是太后安康,這功勞也和趙院使沒有半分關係。」
因帝令,趙院使大半時間都在壽康宮,太醫院卻是少去,自然不清楚盧院判的晉升經過。
但他也絕不允許,一個屈居自己之下的院判敢當著整個太醫院的面打自己的臉。
趙院使橫了一眼盧院判,眼神不善地眯縫起來,「此事事關太后安康,到盧院判口中倒成了俗氣的功過得失了,你就不怕我向陛下參你一本?」
德貴原本只是在一旁觀望著,見太醫之間起了衝突,這才皺眉上前阻攔。
「趙院使,盧院判,此時陛下和太后還在屋內,想必不該是爾等爭鋒之時吧?」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開口,便是太醫院之首,也只有陪笑的份。
在德貴飽含警告的目光中,趙院使和盧院判各歸其位,不再開口相爭。
容晚玉則瞥了一眼還在生氣的趙院使,心中儘是嘲諷之意。
待皇帝平復好情緒後,容晚玉才跟著德貴入了室內。
她有意持垂首之姿,以避忌顧盼皇帝龍顏,緩步走到太后面前,將銀針依次取下收撿好。
皇帝到底在這至高無上的位置上坐了多年,喜怒不形於色幾乎已經刻入了他的骨髓,面上除了泛紅的眼眶,再看不出他適才的情緒失控。
收拾好東西提起藥箱,容晚玉本該告退,可卻又俯首進言了一句。
「陛下,事關太后娘娘的鳳體,臣女還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容晚玉剛剛才施針幫皇帝和太后了卻了心中的遺憾,皇帝雖然心中難平悲痛,但對有功之人,也還是全了臉面。
他衝著容晚玉微微點頭,「有事但說無妨。」
得帝允,容晚玉這才直言不諱道,「陛下可還記得,臣女曾入宮替太后娘娘診脈過一回,還給娘娘開過一張調理身體的藥方?」
皇帝略思忖,是有這麼回事,只是不解此時太后已故去,容晚玉重提舊事的用意何在。
「朕記得,此後還憑太后讚賞加封你為永寧縣主。有何不妥?」
「恕臣女直言,那時臣女替娘娘診脈,便察覺娘娘身體虧空虛弱,才開了那張藥方。若娘娘按臣女的藥方按時服用,不說康健如常人,至少可保三年安康。」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