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咱們現在還需要一名替罪羊來背鍋。
齊鳴竹毫不在意地抬了抬下巴,幾乎是脫口而出,「這番重任,自然得高統領來勝任了。」
突襲澧朝的碩國大軍,由齊鳴竹為主帥,遲不歸和高統領為副帥。
既然遲不歸還要替自己辦事,那承擔戰敗罪責的人自然只有另一名副帥了。
對於在自己面前一直大獻殷勤,表現得忠心耿耿的高統領,齊鳴竹半點情分也不講究,笑著露出一口大白牙。
「太子哥哥給本殿下的禮物,以父皇的名義安插在本殿下身邊這麼多年,也是時候清掃乾淨了。」
對此,遲不歸自然沒有異議。
還記得,當初在湖州那間農舍里,一箭洞穿自己之人,便是高統領。
也算是報了當年之仇,了卻一樁恩怨吧。
敲定完所有細枝末節,遲不歸便要告退。
看著遲不歸重新戴上面具,齊鳴竹恍惚覺得,他還是那個忠心於自己的阿既。
「此番去了京都,你便不會再回碩國了吧?」
雖是問句,話中的語意卻十分篤定,隱約帶著一份失落。
「其實,澧朝四皇子能給你的,本殿下一樣能給你,不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嗎?你不妨考慮考慮,留在本殿下身邊,繼續替本殿下謀事。」
對於齊鳴竹的挽留,遲不歸倒是並不意外,畢竟齊鳴竹身邊可用之人實在太少了。
他抬頭看向齊鳴竹,笑著開口道,「殿下錯了。」
當齊鳴竹以為遲不歸是要分辨自己和澧朝皇子的區別時,遲不歸卻道。
「我往碩國,從來就不是回。」
只有家之所在,才可謂回,他遲不歸的家,在澧朝,在京都,在一人之畔,而從不在碩國。
齊鳴竹聽了遲不歸的回答,便明白,自己是絕無留下他的機會了。
心下惋惜外,又有些牙酸,嘖了一聲。
「你不就是想說,京都內有你所愛之人嗎?真沒想到,永義侯之子,還是個耽溺情愛的痴情種。」
還未娶妻的齊鳴竹被遲不歸的話酸到了一把,壞心眼地笑了笑,故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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