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抵達永寧侯府後,下馬車前,容晚玉抬眸,篤定道。
「無論他此前種種為何,既然回到我身邊,我便不會再放他離開。」
鍾衍舟從這番話中聽出了容晚玉的自信和霸道,以及對遲不歸深深的情誼。
這份自信和霸道,既是源於容晚玉對自己實力和魅力的信心,也源於對遲不歸之心的信任。
「好,表哥支持你。若遲兄再想跑,表哥就幫你拿繩子捆了他。」
被容晚玉的情緒感染,鍾衍舟也變得有些激動起來,全然忘記了自己現在絲毫不是遲不歸的對手的事實。
打不過也沒關係,自己還可以叫人嘛,總之不能讓遲不歸再離開表妹半步。
兄妹倆剛下馬車,便看見侯府門口已經站滿了人。
老侯夫人站在最中央,左右被上官氏和鍾宜沛攙扶著,就連一直在自己院裡吃齋念佛的康氏,都露了面。
四人一直望著巷子口,見到那輛眼熟的馬車時,臉上的笑意便再落不下了。
鍾衍舟見長輩皆在,剛要俯身行禮,便被老夫人一把抓住手臂,摟入懷中。
說是老夫人摟著鍾衍舟,不如說是鍾衍舟半靠在祖母的懷中。
看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祖母,鍾衍舟低頭入目便是她滿頭的銀絲,一時心頭湧上酸楚。
祖母是北地人士,記憶中,她一直是高挑威嚴之姿,無論家裡出現了何等變故,也總能頂住侯府的門楣,照拂一家小輩。
祖母無疑是慈愛的,對家中每一個人都飽含最真摯的感情。
但同時也是嚴厲的,哪怕喪失兩子,對唯一的兒子和孫兒,都沒有半點溺愛,在他們犯錯時,也會肅容以待。
腦海里敬重有加的祖母,如今卻縮水了一般,連自己都抱不住了,身形也佝僂了許多。
老夫人沒有過問一句功勳和榮譽,只是用力地握著鍾衍舟的手,隱約還有些顫抖。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這一幕,讓一旁矚目的容晚玉也忍不住心頭一酸。
當初三舅舅和表哥披掛上陣,是經過了外祖母首肯的。
於公於私,無論是國家需要還是侯府復興,外祖母都不會拒絕讓晚輩重襲鍾家之風。
但打從心底,外祖母也難掩擔憂和恐懼,害怕自己唯一的兒子和孫兒,重蹈覆轍,像大舅舅和二舅舅那樣,一去不返。
所以見到平安歸來的表哥時,外祖母才會只念叨著回來就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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