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底下,容晚玉和容秀玉常拿清和的事打趣行哥兒,但在外人面前,姐妹倆是半個字都不會提起的。
身為女子,還是一個曾經名敗京都的女子,容晚玉深知這世道於女子的嚴苛。
何況,如今行哥兒和清和都還小,談感情實在是言之過早,世事易變,讓行哥兒早些懂事,對兩人都好。
對於阿姐的話,已是半大小子的行哥兒如何不懂,面色也嚴肅了許多。
「阿姐的話,弟弟明白。盧家姑娘她......很好,弟弟會以禮相待,不會逾矩。」
姐弟倆正說著話,又來了一輛馬車,只是看馬車的制式,卻不像是侯府所造。
容晚玉正疑惑,便從馬車上先後下來了兩人。
二皇子先下馬車,又回首去扶容沁玉,夫妻二人相視一笑,執手而來,看著倒是相敬如賓。
不過才一個回身,二皇子的目光落在了今日盛裝打扮的容晚玉身上,眼中閃過驚艷之色,原本扶著容沁玉的手一松,下意識握拳於前。
手上一空的容沁玉幾乎瞬間就看向了容晚玉,見她難得上心打扮,半是艷羨半是妒恨。
今日她來,也是特地打扮了一番的,嫻貴妃因侯府起勢之故,還特地賞了一套寶石頭面給容沁玉撐場面。
只可惜容沁玉本是清秀婉約之姿,打扮越素雅才越襯她,如此濃妝重飾,反而掩蓋了她的氣質。
加之嫁給二皇子後,容沁玉白日在嫻貴妃面前受訓,夜裡獨守空房難以入眠,比起大婚時,憔悴了不少,更撐不起今日的裝束。
明明自己才是更尊貴的二皇子妃,憑什麼一個嫁不出去的容晚玉,穿戴比自己還要體面?
對於各懷鬼胎的二皇子夫婦,容晚玉絲毫沒有給好臉色,今日之宴,她也幫襯不少,自然知道根本沒有給二皇子和容沁玉下過帖。
「見過二殿下,二皇子妃。」以容晚玉如今的郡主身份,便是見皇子,也無需行大禮,所行不過同輩的平禮。
容晚玉略扯起嘴角道,「二位可是來錯了地方?可需我給二位指路?」
雖然容晚玉的不待見幾乎溢於言表,但二皇子卻跟眼瞎似的,依舊巴巴地湊了上去。
對於二皇子而言,容晚玉便是活生生的求而不得,是他此生唯一一個喜歡卻沒有弄到手的女子。
如今雖然他已和容沁玉完婚,容晚玉有有父皇自擇夫婿的口逾護身,但二皇子依舊難以放棄對容晚玉的遐想。
深究起來,這已經無關乎男女之情,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偏執。
二皇子稍壓眼中的情緒,溫柔一笑道,「郡主說笑了,今日是永寧侯府慶功家宴,沁兒是郡主的妹妹,自然也是永寧侯府的晚輩,自當前來道賀。」
言罷,二皇子用餘光給容沁玉使了個眼色,畢竟今日能得個由頭前來,全靠著容沁玉和容晚玉的那層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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