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哪裡不適?還是那使臣他——」
本在耳聽六路眼觀八方的丹桂如同被刺激的母獸一般,雙目圓睜,看架勢只要容晚玉點頭,馬上就要進去把那使臣收拾一頓。
容晚玉又是感動又是好笑,「不是我,是...那位使臣,好了,你快去。」
聽見自家姑娘沒事,丹桂又恢復了往日的憨厚,很快便將容晚玉的藥箱帶了回來。
將藥箱遞給容晚玉後,丹桂往裡瞟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對容晚玉道。
「姑娘放心,有奴婢在這裡守著,就是姑娘用私刑,奴婢也不會讓旁人察覺分毫的!」
容晚玉對于丹桂的忠心耿耿實在是有些想笑。
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丹桂的額頭,「是不是有一日,你家姑娘殺人,你就會幫著放火啊?」
丹桂聞言揚起了頭,臉上的篤定一絲不苟。
「那是當然,姑娘要殺的人定然是無惡不作的大壞人,奴婢不僅會幫著姑娘放火,只要姑娘一句話,頂罪也沒關係。」
「傻丫頭。」
容晚玉忽然伸手摟了一下丹桂,又揉了揉她的頭。
「放心,你家姑娘才不會用這麼簡單的手段懲奸除惡。」
第496章 一盞茶的擁抱
「你傷在哪兒了?」
容晚玉將藥箱打開,取出了備用的常見外傷藥,看著遲不歸問道。
她雖然五感敏銳,但不至於能穿透衣物看見傷處,只能讓遲不歸自己指出來。
遲不歸見容晚玉的架勢,是要親自動手給自己上藥,便直接將藥瓶拿起來,想要避去內室。
「在腰上,還是我自己來......」
「坐好。」
簡簡單單兩個字,便讓遲不歸剛剛起身的動作一頓,立刻又坐了回去。
在容晚玉堅持的目光中,遲不歸只得寬衣解帶,幸虧是夏日只兩件衣裳,去了腰帶後,脫下一隻衣袖,將傷口開裂的一側,露給了容晚玉看。
容晚玉這才發覺,那裂開的傷口,多半是剛剛自己擰了他一下所致。
之前容晚玉也曾給遲不歸治過外傷,那時候因寒毒所害,遲不歸雖然功夫不弱,身體卻比常人孱弱許多,身形也難免單薄。
如今的遲不歸,引入極熱之毒與寒毒抗衡,體內兩種毒素達到微妙的平衡,倒是將身體慢慢將養好了。
雖不至像容晚玉之前見過的塔塔洛勇士那般,虎背熊腰,肌肉虬結,但一眼便可看出是常年習武之人,沒有多一絲贅肉,線條十分流暢。
容晚玉卻沒心情欣賞遲不歸的身姿,而是眉頭緊蹙,落目在那遍布的傷痕之上。
有燒傷,有利器之傷,雖大都已經落痂,但仍舊觸目驚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