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撿起了自己的面紗,遮住臉後才看向容晚玉,看清她面容後一愣,眼神里閃過複雜的情緒,最後掙脫開容晚玉的胳膊,站到了角落。
容晚玉以為她被嚇到了,也不在意,負手看向跪在地上,面色發白的三人。
白校尉的意思,是撤去他們的軍職,即刻遣返回京都。
聽起來,仿佛是嚴懲不貸,實則卻是想從容晚玉手中保下這三人的性命。
以他們的所作所為,以軍令處死也是合乎情理的,白校尉明嚴暗保,想來是不敢得罪這三人在京都的家族勢力。
「公子,他們是不成器了些,只是咱們現在運貨要緊,不如此後返鄉再追責也不遲。」
白校尉露出一抹略帶討好的笑,希望永寧郡主能給他一分薄面。
「正是因為運貨要緊,才要讓其他人知道,什麼是違抗家規的下場。」
容晚玉不為所動,掃了一眼三人,然後指了指最為囂張的那人,「你,過來。」
被點中的,正是適才要逼迫丫鬟喝蠟油的耀祖,他雖然也害怕,但卻覺得便是郡主,也不敢當真要了他的性命。
三人之中,就數他的家世最高,不僅如此,還有一個姑姑入了後宮為妃。
耀祖梗著脖子起身走到容晚玉面前,剛想開口認錯,便被站在容晚玉身旁的易凡,壓著肩膀,猝不及防地跪了下去。
沒等他因為膝蓋上的痛楚開口嚎叫,緊接著他便看見永寧郡主拿起了另一根還在燃燒的花燭。
「易凡,把他的嘴掰開。」容晚玉淡淡道,然後扭頭沖站在角落的丫鬟招了招手。
「姑娘,勞你幫忙,讓他自己嘗嘗,這蠟油的滋味如何。」
此話一出,在場幾人面色俱變,只有易凡一絲不苟地照著容晚玉的命令行事,像耀祖剛剛對丫鬟一般,伸手強行掰開了他的嘴。
跪著的另外兩人想要開口幫忙說話,卻被白校尉一個眼神制止。
白校尉在心中嘆了口氣,知道永寧郡主如此做是為了殺雞儆猴,而且選擇這樣的方式便代表已經網開一面,不會要他們三人的性命。
這已經是白校尉能爭取的最好結果了,他怕三人再犟下去,小命都難保。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位不起眼的丫鬟,而丫鬟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容晚玉的臉上。
最後,她緩步上前,接過了容晚玉手中的蠟燭,看著欺負自己的人眼中露出越發明顯的驚恐之色。
「啊——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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